蛐蛐孫擺擺手,“不喝了,喝一肚子水,喝不下了,早點回家歇著,李老哥,感謝招待。”
“感謝我什么呀?肉和酒都是你買的,明兒你再過來,我準備點下酒菜,咱們哥倆再好好喝一杯。”
“明兒就算了,不能連著喝,歇兩天緩緩,我拎著下酒菜找老哥你。”
蛐蛐孫和李父互相客套著,阿哲和侯三兩人也準備回家睡覺,特別是侯三,這貨格外的著急,他還等著回家后可以無所顧忌的喝一茶缸子啤酒過過癮呢。
“有福,你不用跟著去送孫叔他們了,你去屋里看電視吧,這些剩下沒吃完的串也拿屋里給李曉江幾個分分。”
李向東吩咐著從頭陪到尾的葛有福,他年紀不小了,就算是因為要上學還不喝酒,也要多多在酒局上歷練歷練。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酒桌文化最起碼還要繼續盛行二三十年,身處哪個時代就要按照哪個時代的規矩來。
想要走仕途的路,那就更要懂得和光同塵,炸刺的和挑戰規則的最后往往都得不了好。
“爹,你們回吧,我去把孫叔送到胡同口。”
“你也喝了不少,甭騎自行車,跟著你孫叔慢慢走,出出汗也能醒醒酒。”
李父擔心李向東再摔了蛐蛐孫,從他手里接過自行車,讓李向東腿著去送人。
“李叔,孫叔,我回了啊。”
侯三美滋滋的端著茶缸子,打聲招呼后離開,隨后阿哲也開口告辭回家。
從家里出來,李向東送蛐蛐孫去胡同口坐三輪車的路上。
“東子,后天找我一趟,我帶你去收點好玩意。”
話出口,蛐蛐孫抬手就在自己臉上拍了一下。
“哎呦,孫叔,您這是做什么呢?”
李向東明白好玩意指的是何物,看到蛐蛐孫自己抽自己,更是差點給樂出聲。
他已瞧出來,蛐蛐孫雖然沒有喝醉,但還是多少有些上頭。
這事說起來還多虧了李父,李父覺得啤酒沒勁要喝白的,蛐蛐孫瞧著李向東從書房拿出來的好酒,嘴饞跟著喝了兩杯。
啤酒加白酒的一摻合,蛐蛐孫便在頭腦不清醒的情況下,一沖動就把話給說了出來。
要不這種好事蛐蛐孫可不會如此輕易的講出來,最起碼也得從李向東手里訛走一條小熊貓。
“貪杯誤事,這句話是真沒有錯。”
蛐蛐孫搖搖頭,長嘆口氣,“話我既然說了,你記得后天早點過來。”
“得嘞,我先謝謝您。”
李向東拱手道謝,先把事情敲定。
“孫叔,咱們去哪收?”
“跟著我就得了,問這么多干嘛?”
“要是道遠,或者需要下鄉的話,我尋思著提前給咱們爺倆準備些吃喝。”
“不用準備,不出城,我昨兒得的消息,一敗家子準備賣點祖上留下來的東西。”
“賣家底呀,那東西應該差不了。”
“誰知道呢,萎靡的古玩行情開始見漲,有了利益,人心吶就不古嘍,沒看見東西前話不能說的太死,萬一是個局呢?”
“有您老的這雙慧眼在,什么霧里看花,水中望月,我都絲毫不怯,您就好似是我身邊的定海神針,只要有您在。”
李向東拍拍胸口,“踏實!”
他這幾句馬屁明顯給蛐蛐孫拍爽了,走位有些塌肩的蛐蛐孫后背漸漸直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