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我怎么跟你說的?禍禍糧食是不是要挨揍?”
李向東大步上前,蹲下身子,少有的在李小竹面前板著臉。
“我沒有~”
李小竹搖搖腦袋,拍著肚子解釋道:“吃飽飽~長高高~”
“小木馬不吃饅頭,以后不要再這樣了,知道沒?”
李向東話的,李小竹過濾著聽后眼睛一亮。
“吃蛋蛋~”
“它也不吃雞蛋。”
“肉肉~我要吃~”
李小竹一臉舍不得,這可太難為她了。
“小木馬不吃東西,它不是家里的小黑和小白,手里的饅頭給我。”
李向東伸手接過饅頭,李小竹見他要走,“爹~喝水~”
“剛喝完小米粥你就渴了?”
“我不喝~給它~”
李小竹指著前后搖晃的小木馬,李向東折返回來繼續上課。
費老大的勁,才給李小竹講明白小木馬不需要吃,也不需要喝,等李向東站起身回去吃飯時,手里那半個饅頭已經被他吃完。
“東哥,你家有西瓜?”
晚飯吃完,侯三打著飽嗝從正房出來,他問西瓜也不是想吃,是想起阿哲在家的時候說起過。
“不是我的,是你的,阿哲給你買的,在水房的水池子里泡著呢,你記得回家的時候拿走。”
李向東回著話,腳步沒停跟在周玉琴身后,他得去幫著洗刷碗筷。
剛想坐躺椅上歇會兒的侯三,挺直身子往正房走。
他與阿哲在正房的屋門口相遇,笑問道:“你給我買西瓜,是想讓我抓緊給你幫忙吧?”
“對!就是你想的這樣,姜紅花的條件不錯,我上心了怎么著吧?”
阿哲直接破罐子破摔,他現在也想明白一點,不管自己承不承認,在這事沒有結果之前,他都少不了要被侯三拿捏。
“不怎么著,我能怎么著?我肯定盡心盡力給你幫忙呀。”
侯三這樣說,阿哲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謝謝了,要是能成,我到時候再送你一份大禮。”
侯三笑著沒應聲,沖屋里的葛有福招招手。
“三哥,您找我有事?”
“有福,筆和本子你應該有吧?”
“有呀,在我屋里呢,三哥您要用?我去給您拿過來。”
“不用拿,咱倆一起去。”
侯三攬住葛有福的肩膀,兩人來到西耳房。
葛有福掏出本子和筆,侯三接到手直接在桌前坐下。
“三哥,您還有事沒?沒事我就不打擾您了,您在屋里慢慢寫。”
葛有福不知道侯三要寫什么,感覺自己沒必要在屋里待著便準備出去。
“你別走,我還得讓你幫我參謀參謀呢。”
“三哥,您要寫什么?”
“你先別問我要寫什么,你跟我說說像結婚、生娃、滿月和周歲,這一類的日子還有哪些?”
侯三的想法很簡單,吃阿哲一個西瓜不夠!
葛有福不知道侯三的腦子在琢磨些什么,他聽李向東說過侯三這段時間在往文學方面靠攏,正在創作能上報紙的故事。
現在他一聽侯三說什么結婚和滿月這些詞匯,他主觀的以為侯三要寫一部從出生開始到死亡結束,多角度,多層次,多方位,有厚度,有筋骨,有溫度的鴻篇巨制!
這事他必須得摻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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