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塊錢其實您不用給我,您自己留著當零花,或是給家里的孩子們買零嘴都成。”
李向東說的認真,李父聽的欣慰。
“我用不著花錢,李曉江幾個也不缺嘴。”
李父說著笑笑,上下看一眼小兒子。
“怎么著錢給你,你覺得燙手?不行這錢用來給你爺爺奶奶買好吃的。老三,記得啊,這兩塊錢要是花在你爺爺奶奶身上,你千萬別提我。”
李父的最后一句話發音有些重,李向東假裝沒聽出來,很是配合的點點頭。
“您放心,咱們家我的嘴最嚴,我保證誰也不說。”
“...”
“爹,您直勾勾的盯著我干嘛?您老還有事?”
“你的嘴可以松點。”
“哦,我懂了。”
“嗯,懂了就好。”
敘完父子情深,李父心滿意足的背著手,嘴里哼著歡快的小曲兒回老宅。
李向東不知道李父究竟經歷了什么,才會突然間轉變的如此大,都有點讓他感覺到陌生。
他看著手里的兩塊錢,回想著李父剛說的借錢給同事,他反正是一點沒信。
李父私藏的小金庫有多少,他不清楚。但這一年來他孝敬給李父的錢,再加上李父背著李母偷摸攢的,加起來少說也得有個三五十塊錢。
借錢給同事的說法漏洞太多,如果換成他,他就會說放羊的活轉交給了李二哥,不過要先觀察幾天李二哥是不是用心。
之所以今天把兩塊錢退回來,那是因為今天剛剛可以確定李二哥能把放羊的活干好。
你瞧瞧,這借口比借錢給同事完美多了!
“啪!”
周玉琴走過來,抬手一巴掌拍在李向東的脖子上。
李向東扭頭看去,“你干嘛?”
“打蚊子,你自己看。”
周玉琴笑著伸過去手,李向東看到她手心里的蚊子和血跡,抬腿準備去水房洗洗。
“你剛手里拿著錢,站在院子里琢磨什么呢?蚊子咬你都沒有感覺到?”
周玉琴跟在后面往水房走,她也得去水房洗洗手。
“我剛琢磨咱爹呢。”
“你不會又要跟咱爹耍心眼?你可少給自己找點事吧。”
“你這什么話?我的一片赤子之心,怎么在你這里就成了耍心眼?我只是覺得咱爹他今天有些奇怪,行為很反常,我想不明白是根源在哪。”
李向東洗干凈脖子,讓周玉琴看眼自己脖子上還有沒有血跡,隨后給周玉琴讓開地方,讓她洗手。
“你還別說,咱爹今天是跟往常有些不一樣,今天你們沒喝完的酒,咱爹就沒有跟以前似的拿走。你快別撓了,癢了吧?跟我回屋抹點風油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