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回招待所吃飯吧,我在這守著。”
麻袋和箱子放好,李向東身子一橫躺在床鋪上不想再動彈。
“阿哲,幫我帶根冰棍。”
“汽水喝嗎?”
“要是涼的就喝。”
“行,有冰汽水我給你買汽水,沒有就買冰棍,你歇著吧,困了就睡會兒。”
阿哲很有身為大管家的自覺,看向同樣躺在床鋪上不想動的侯三。
“要不你陪著東子?午飯我也給你帶一份過來。”
“好好好,謝謝了阿哲,別忘了冰汽水。”
“忘不了。”
阿哲說著轉身要走,李向東急忙開口。
“阿哲,咱們是不是還得回招待所點名?”
“不用,列車長好說話,我回招待所跟他說一聲就行,前面我自已過來就是這樣干的,現在算上咱們車上有三伙人在倒騰蛐蛐,列車長心里有數。”
阿哲解釋清楚,邁步從隔間里出去。
車廂里有些熱,放寬心的李向東和侯三兩人沒有心思閑聊,直接閉上眼睛休息。
“嚯!阿哲,你拿的什么?”
侯三的一聲驚訝聲傳來,李向東睜開眼睛。
“醒了東子,你瞧這些甜瓜,猜猜怎么來的?侯三,你也跟著猜猜。”
阿哲把手里一網兜子甜瓜放好,開始從身上的挎布包里往外掏飯盒和汽水。
“汽水是涼的,你們趕緊吃飯吧。”
阿哲說著走到侯三的床尾處坐下,買汽水肯定少不了他自已的那份,咬開瓶蓋子開喝。
李向東和侯三兩人面對面在小餐桌前坐下,侯三扭頭看向阿哲問道:“甜瓜哪來的?別賣關子趕緊說。”
“鄭叔家里種的,我剛吃完飯從招待所出來,就在大門口碰到過來給咱們送甜瓜的鄭叔。說是今年的最后一茬,讓咱們別嫌少,熟的已經全給咱們送來了。”
說明白滿滿一網兜子的甜瓜來源,阿哲繼續喝自已的汽水。
侯三邊吃飯邊點頭,“不少了,我瞧著能有十五六個呢,東哥。”
“嗯?”
“腌黃瓜呢?拿出來呀。”
“飯盒里不是有菜嘛,還吃什么腌黃瓜呀?”
李向東嘴上這樣說,手還是從放在床鋪上的包里掏出來罐頭瓶子。
罐頭瓶子打開,侯三夾一筷子腌黃瓜放進飯盒里。
“不需要吃別的菜,有腌黃瓜,米飯我能吃兩盒。”
“你倒是會吃。”
李向東笑笑,自已也夾了一筷子,好像誰不喜歡這樣吃似的。
“侯三,愛吃等咱們回到家后你去找我大嫂,讓她幫你腌上一壇子。等黃瓜腌好能吃,你應該也要跟孔大妮結婚了,有這一壇子腌黃瓜在,婚后孔大妮做早飯能省不少事呢。”
“東哥,好主意啊!”
自已愛吃,又能讓媳婦省事,侯三對這個建議很滿意。
“我帶的這一罐子腌黃瓜不辣,孔大妮要是能吃辣,放點辣椒會更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