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我怎么沒有聽見?”
李向東嘴上質疑,行動上站起身走到窗前,隔著窗戶往外看一眼。
看到周玉琴的確站在東廂房屋門口,他準備去接人。
“等等。”
李向東喊停要回去接著玩扔石子的李曉海,抱著他放到自己的位置上。
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棋局因為那兩顆棋子的挪動已經處于不利,再讓李老頭挪一下,他就可以直接認輸了。
“老實坐著等我回來,知道沒?桌上的花生米想吃自己拿。”
“知道了。”
李曉海聽話坐好,只是他的腦子懵懵,不知道李向東的用意。
看著李向東穿過屏風,李曉海收回目光,從桌上抓起一把花生米后和李老頭視線對上,他咧嘴一樂,露出滿口白牙。
“嘿嘿嘿。”
“你小子傻樂呵什么呢?不會玩吧?”
“不會。”
“來,太爺爺教你。”
...
...
“提上暖水瓶。”
李向東撐著傘過來接人,周玉琴聞言回屋,等她拎著暖水瓶出來,小兩口打著一把傘往正房走。
“你喝酒了?”
“你的鼻子可真靈,就喝了一點點,沒多喝。”
“嗯,少喝點,喝多了最后難受的不是別人。”
周玉琴提醒一句,不再多言。
這年頭,男人喝酒只要不以醉酒的借口家暴,各家媳婦頂多看著醉醺醺的男人罵上幾句,一般不會沒完沒了的嘮叨,男人酒醒了,這事也就會翻篇。
當下社會環境如此,好些老爺們下班回家,吃晚飯時媳婦還會主動給自家的男人倒杯酒解乏,家里沒酒了也會給孩子錢去買酒。
再過一二十年,家庭糾紛里因為喝酒的起因會越來越多,再到后世喝酒睡沙發,睡走廊不再稀奇,這種轉變跟女性的家庭地位提高離不開。
“娘~過來~”
李小竹招招手,周玉琴回應一聲打招呼的李曉波,手里的暖水瓶放下,笑著來到李小竹身前。
“喊我過來干嘛?”
“吃豆子~吃~”
李小竹很大氣的遞過去一粒花生米,周玉琴沒接,開口糾正她的叫法。
“不叫豆子?這叫花生米。”
“嗯嗯~花生米~”
“讓我看看你的口袋里還有多少?”
周玉琴伸手,李小竹趕忙捂住口袋。
“不給看~”
“我不要你的。”
“哦~看吧~好多呢~”
李小竹撐開口袋讓周玉琴看一眼,當然也就僅僅一眼,她隨即便再次捂住了裝著花生米的口袋。
“瞧你那小氣勁兒。”
周玉琴手指在李小竹的腦門上點點,走到桌前坐下跟李老太開始閑聊。
李向東接媳婦過來,穿過屏風來到桌前,“呦,你倆玩上了。”
“爹,我不想玩了,我想去找曉波哥哥玩扔石子。”
李曉海字都不認識,象棋目前還引不起他的興趣,得到李向東的首肯,他高高興興的離開。
“東子,你干嘛呢?重新擺棋呀。”
“不用,剛才什么樣我都還記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