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李向東他們平時在家喝的散啤,就是京城牌的。
當然,火車車廂里也有賣瓶裝啤酒,只是瓶裝的啤酒目前屬于高檔商品,購買的乘客相對于來說很少。
白酒里的常見品牌,餐車車廂里大多都有售賣,像茅臺和汾酒這些都有。
蛐蛐孫之所以買茅臺,不是他鐘愛茅臺的口感,是因為經常跟著李向東一起喝汾酒,這次他自己喝,他想換換口味。
至于葡萄酒,有曾為國宴用酒的中華牌葡萄酒。
“我看現在最美的應該是您老才對。”
侯三吐出嘴里的雞骨頭,看著一口肉一口酒的蛐蛐孫,目光里帶著羨慕。
現在是工作期間,他也不再是剛上火車時的愣頭青,酒瓶子就放在小餐桌上,他也只能干看著。
艱難的收回目光,侯三扭頭看向阿哲,“扒雞我買了,咱倆之間的賬清了啊。”
四個人,三只扒雞,這次的消費由侯三買單。
是的,侯三除了藏在褲襠里的一百塊錢,他的口袋里還有錢。
他跟阿哲說的清賬,是歇班在家吃土豆燉牛肉的那天,他答應過阿哲要給添道菜,不過要出門的時候讓李向東以天氣不好,隨時會下雨給勸了下來。
自己說出去的話,最終沒有落實,這讓一向說話算話的侯三一直記在心里,等火車路過德州時,他便把欠阿哲的那道菜,用三只扒雞來補上。
“行,清了。”
阿哲當然不會有意見,三只扒雞已經是讓侯三出大血,他要是有意見就成了無理取鬧,雞蛋里挑骨頭。
兩人結束對話,隔間里安靜下來,李向東三人專心快速的消滅扒雞,誰也不再多言。
畢竟身邊有個臉上的表情全是滿足,用扒雞來下茅臺酒的蛐蛐孫,他們三個實在是有點看不下去。
吃飽喝足,微醺狀態下的蛐蛐孫去洗干凈手,回來后身子一歪,躺在床鋪上開始咿咿呀呀的哼唱京劇,那副樣子簡直是愜意的不得了。
看的李向東三人心生艷羨,三人默默對視一眼,收拾干凈吃剩下的雞骨頭,前后腳從隔間里離開去干活。
時間如同蛐蛐孫買的那瓶茅臺酒,等酒瓶子見底時,火車駛進這趟的最終目的地。
“孫叔,您拎著包跟我倆走員工通道。”
李向東說話間,帶過來的奶粉那些東西,塞進蛐蛐孫的包里。
三人等站臺上的人流高峰過去,手提肩扛下車來到火車站大樓前的一處角落。
身上的東西放下,侯三自告奮勇回去跑第二趟,李向東和蛐蛐孫原地等待開始閑聊。
“東子,這些東西讓我看著,等你們仨一會兒從招待所過來找我,你這是打算今晚就把收蛐蛐的事給辦了?”
“收蛐蛐不著急,今晚或是明早都行。主要是招待所和鄭叔家的方向一南一北,您今晚去鄭叔家過夜,我們仨送您過去正好把這些麻袋也送過去,省事。”
聽完李向東的話,蛐蛐孫點點頭表示了解后沒再多問。
等跑第二趟的侯三過來,李向東跟著侯三一起返回車上。
“東哥,你讓孫叔今晚去鄭叔家住,是想讓孫叔給王二奎上上課嗎?孫叔知道你這樣安排的意思嗎?”
侯三說到了點上,李向東欣慰的笑笑。
“孫叔知道,事關收入,孫叔上心的很。咱們跟王二奎接觸的次數不少,可正兒八經聊天的機會并不多,每次都是在忙著收蛐蛐,這次挺好,讓孫叔替咱們三個跟王二奎好好聊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