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屋里出來,去灶房跟鄭叔說一聲,李向東三人被送出院門。
“東哥,你走的道不是回招待所吧?是要去趙新生家?”
“對,先不回招待所,咱們再去找一趟趙新生。”
李向東打著手電筒在前帶路,三人很快敲響趙新生家的院門。
“我就知道敲門的是你們。”
開門的趙新生看到李向東和侯三,臉上立馬露出笑意。
可李向東卻從這句話里聽出點別的,趙新生這小子當初打聽他們的底細時絕對沒少費心思,要不也不會知道他們幾天跑一趟魯省。
“不進了,我們過來是跟你說一聲,咱們明天上午交易,你記得提前準備好東西,跟生產隊長請假。”
李向東過來的目的就是通知,不提前說一聲,明天他還得去地里找人。
趙新生聽后點點頭,“好,我知道了,李同志,那個藥的事?”
“同仁堂的坐館大夫說能吃,我讓人開了一個月的量,你媳婦要是吃的有效果,下次可以開的藥量時間久一些,心里的石頭放下了吧?”
“放下了,謝謝。”
“嗯,該說的說了,你要是還有想問的,等我們明天過來再聊,挺晚了,我們先走了。”
李向東撂下話轉身,趙新生送了幾步后回家。
聽到插門聲,阿哲回頭看一眼,笑道:“這個跟黨走還挺心疼媳婦。”
“你這句話說的不錯,在疼媳婦方面你是得跟人家好好學學。”
“東哥說的對,阿哲,你要學的還多著呢。”
三人說著話回到招待所,這個點沒人跟他們搶洗澡的地方,痛痛快快的洗個澡,三人回屋后沒有閑聊,躺床上開始睡覺。
不用再像以前每次過來后起大早的坐驢車趕路,李向東三人難得的在魯省鐵路招待所睡了個安穩覺。
天亮時睜眼,李向東喊醒阿哲和侯三兩人,涼水洗臉清醒,三人穿戴整齊背上挎布包來到鄭叔家。
“快進屋,咱們先吃飯。”
質樸的熱情,鄭叔招呼李向東三人進屋在飯桌前坐下。
李向東三人肯定不能吃白食,現在誰家的糧食都是有數的,侯三坐下后就開始從包里往外掏饅頭。
“娟子,過來拿著吃,怎么著一年沒見生分了?”
李向東的話,讓端著碗過來往桌上擺飯的小姑娘臉色通紅。
“沒有。”
“我看有,去年還知道喊一聲東子哥呢,今天我可沒有聽見。”
“東子哥好。”
“嗯,這才對嘛,你趕緊拿上幾個饅頭。”
不說地方的習俗問題,屋里也坐不下太多人,李向東便沒說什么坐下一起吃的話。
硬塞給鄭叔家的小閨女娟子幾個饅頭,讓她去屋外找鄭嬸和她哥哥一起去吃早飯。
“娟子,你先別走。”
揮手打斷侯三你快去吃飯。”
等娟子從屋里出去,李向東瞥侯三一眼。
“猴子哥好,猴子哥,咱們抓緊時間吃飯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