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三笑著拿起放在腳邊的醋瓶子,蓋子打開,李向東等人瞬間便聞到一股非常濃烈的醋味兒,味道很上頭。
在場的六人,也就特能吃醋的侯三,還有天天跟油鹽醬醋打交道的錢斌反應不大,李向東四人眉頭不由皺起。
侯三見此一幕笑出了聲,“我說你們至于嗎?你們看好嘍!”
他說著揚起腦袋,高高舉起醋瓶子往嘴里倒了一些。
“嘶~痛快!”
倒進嘴里的陳醋咽下,侯三的表情雖然能看出來也有被酸到,但齜牙咧嘴的樣子卻出現在李向東等人臉上。
他臉上的表情明顯不一樣,怎么說呢,好似是在享受。
向林的喉結蠕動,咽下嘴里冒出來的酸水,胳膊肘碰碰李向東后眼神示意。
李向東讀懂了,喝醋對于侯三來說可能并不是被罰。
只是懲罰條件已經提前定好,現在反悔去改的話,萬一侯三反過來提議他輸了喝酒,他們五個輸了喝醋怎么辦?
干喝陳醋,向林四人能不能行,李向東不知道,反正他是喝不了一點。
他微微搖頭,開口道:“侯三,趕緊把蓋子蓋上,咱們開始了。”
...
...
“哥哥們在外面放炮仗呢,你倆別往跟前湊,知道沒有?”
周玉琴叮囑著李小竹,張森媳婦聞言也順嘴囑咐一句張苗苗。
兩個小丫頭口袋里裝著花生和糖,開開心心的從正房屋里出來。
原本要去找哥哥們玩的李小竹,聽到西廂房屋里傳來的笑鬧聲,她帶著張苗苗走進西廂房屋里。
兩個小丫頭來到茶桌前站好,手里摳著花生殼,看著李向東等人玩葉子牌。
“輸了吧侯三?快點的!”
“我輸一次怎么了?瞧給你們高興的。”
侯三不服氣的從魏成手里接過杯子,倒上小半杯醋,提杯一口悶下。
“來,繼續!”
手里的杯子放下,侯三催促洗牌。
李小竹邁著小短腿走到侯三身邊,抬手拍拍侯三,指向他面前的杯子。
“侯叔~我要喝~”
“那不是甜水,是醋。”
侯三開口提醒,李小竹點點腦袋,她知道什么是醋,只是她看見侯三喝完后跟沒事人似的,她的嘴饞勁上來,不嘗嘗的話心里癢癢。
“要喝~我要喝~”
李小竹上手去拽侯三的衣服。
“東哥,管管你家閨女。”
“你給她放鼻子底下聞聞就老實了。”
聽到李向東的話,侯三拿起面前的空杯子照辦。
“好好聞聞酸不酸。”
侯三說話時,杯子已經放到李小竹的鼻子底下。
“阿嚏~阿嚏~”
李小竹被嗆的打兩個噴嚏,鼻涕泡都給打了出來。
“哎呀我去,杯子不能用了,給,胖丫頭,杯子送你了。”
侯三不由分說的把杯子塞李小竹手里,隨即看向李向東。
“東哥,趕緊的呀,過來給你閨女擦擦鼻涕。”
“快過來。”
李向東笑著招手把李小竹喊到身邊,掏手絹給她擦干凈臉上的鼻涕。
“杯子拿好別掉地上,拿給你娘洗洗,去吧。”
李向東揉揉李小竹的腦袋,低著腦袋的李小竹沒有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