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東一行四人,本著來都來了的心思,直接在外面排隊等到下午六點。
“可算是輪到咱們了,我的腿都快要站麻了。”
侯三輕聲抱怨一句,打頭走進悅賓飯店。
看到有個年輕小伙子在擦一張客人剛走后空出來的桌子,侯三在前,李向東三人在后,四人直接在桌旁坐下。
桌椅有些舊,一眼看去就知道全都是東拼西湊出來的東西。
好在李向東四人過來好奇心占一大半,桌子板凳和飯店內的環境好不好,飯菜口味怎么樣,這些都是次要。
“菜單在墻上,您四位看看有什么想吃的直接跟我說,我讓廚房抓緊時間給你們做。”
今天說好了阿哲請客,吃什么當然由阿哲來決定,李向東和侯三兩口子的目光看過去,阿哲抬眼看墻上掛著的菜單。
“哎,我說同志你家的菜單不對吧?怎么只有菜名沒有菜價?一碗二兩的米飯多少錢?”
年輕小伙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你說什么?我沒聽清,”
阿哲掏掏耳朵,以為自已剛才是幻聽。
年輕小伙再次重復,“我也不知道多少錢,我家的飯菜都沒定價,您四位先吃,吃好了最后看著給,您四位瞧見門口的那個紙箱子沒?”
阿哲扭頭朝門口看去,“看見了,怎么了?”
年輕小伙回話道:“吃好了,您四位出門前,錢順手放紙箱子里就成。”
這話說的,李向東四人面面相覷。
侯三開口道:“那我們要是把所有菜都點一遍,最后給一塊錢呢?”
“那不能,咱們京城的爺們局氣,我知道您是在跟我逗悶子,您肯定做不出來讓我們虧本的事。”
年輕小伙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侯三這樣式的,嘴里應對的話都是一套一套的。
侯三被人用話給捧了一把,只好閉嘴不再多言。
這時,李向東詢問道:“我剛聽你說你家飯店,你是?”
“這家飯店是我娘開的,我在家排行老四,您瞧墻上掛的營業執照,用的就是我的名兒。”
年輕小伙,回答完阿哲的問題,應付了侯三的刁鉆,現在又解答了李向東心中的疑惑。
面對一個接著一個的問題,年輕小伙沒有一點的不耐煩。
因為打從大前天他家的飯店開始試營業,來的每一桌客人都會拉著他不停的問東問西,問的問題五花八門多了去了。
有些人甚至還問些不能說的問題,例如一天能賺多少錢,這能說嗎?
年輕小伙當然不會說!
他家的飯店,第一天的營收就已經超過了五十塊錢,純利潤有十幾塊呢!
“來只鹽水鴨,再來只蔥油白鴨,炒盤土豆絲,那個砂鍋白菜豆腐也來一份,記得上四份二兩的米飯。”
阿哲把菜點好,年輕小伙跑去廚房下單。
李向東來之前可是答應過周玉琴,他沒坐著干等,開始在這間只有三四十平米的飯店大堂四處打量。
墻上有手寫的菜單,以鴨子為主,菜系瞧著大半都是南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