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蛐蛐孫說笑著回屋的李父,看見小孫女在小兒子的手里跟只小狗一樣被提溜著,立馬不樂意了。
“你干嘛呢?孩子是不會走路還是怎么著?”
李向東聞言趕忙笑著松手放下,雙腳落地的李小竹以最快的速度跑到李父身邊。
小手一背,李小竹用得意的眼神回頭看一眼李向東,揚起下巴,開開心心的跟在李父身邊一起回屋。
蛐蛐孫有李父和沒出屋的李老頭招待,李向東加快腳步去倒座房抱白菜和白蘿卜,回來的晚,得趕緊準備晚飯。
菜洗好送到廚房,李向東準備鍋底和蘸料,切肉切菜的活兒,周玉琴和李母搭手一起做。
“娘,這些干面條是您拿來的?”
李向東喜歡吃面食,但他不太喜歡吃干面條,周玉琴知道這一點,他們家的廚房里根本沒有過。
李母點頭道:“是我拿來的,不能只吃肉和菜,吃完跟沒吃飯似的。”
這句話把李向東給聽笑了,他其實也有這種感覺,吃涮肉甭管吃的有多飽,總覺得沒有吃一碗面條來的踏實。
時間轉眼來到下午六點,外面的天已變黑,熬好的湯底正在分鍋,廚房外面響起李小竹的聲音。
“我餓了。”
“回屋等著去,馬上開飯。”
“知道了。”
正房屋里只有一個煤爐子,人多擠不下,只能分開吃。
李向東手里拿著酒,正在鎖西廂的房屋門,他看到李曉海從屋里出來后要去廚房,開口問道:“你不在屋里吃飯跑出來干嘛?”
李曉海回話道:“我去拿糖蒜。”
“屋里有,在碗里呢,你沒看到?”
“不夠吃。”
“罐子拿穩點,別摔了。”
李向東只是提醒一句,沒有打算去幫忙的意思。
腌糖蒜的罐子不大,就是吃罐頭剩下的瓶子,放在櫥柜里的最
李曉海眼看著都要五歲了,他要是連這點小事都干不好,李向東就得尋思尋思是不是在生活自理能力方面,著重的給他上上強度。
“孫老弟,別把著量啊。”
李父的意思很簡單,放開了喝,喝多了留宿。
不過蛐蛐孫沒有再留宿的想法,有些事情偶爾一次可以,多了不行。
蛐蛐孫把著量沒多喝,有他起頭,酒喝的少了,吃飯的速度快上很多。
李向東見大家伙吃的差不多了,起身去廚房拿干面條,撩開門簾看到周玉琴在廚房忙活,忙著搟面條,這個舉動把他感動的不行。
“看什么呢?知道你不愛吃干面條,我給你現做點。”
李向東笑著走過去把周玉琴抱在懷里,在她耳邊輕聲道:“我有點想有福和玉琪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