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東專注于翡翠攤位,對翡翠不感冒的侯三則拽著阿哲在附近閑逛。
既然這里是花鳥魚蟲的小集市,自然少不了賣蟲子的攤位。
侯三看到那些長相奇特怪異,從沒有見過的蟲子,皺著眉頭,身子不由后退。
可即便他心里害怕的不行,但人還是站在攤位前不走。
他對眼前這些蟲子除了感覺心里發怵,還有些好奇,只是他沒去跟人家攤主交談,而是嘴巴欠欠的開始跟阿哲絮叨。
“阿哲,這個蟲子叫什么名你知道嗎?它能吃嗎?”
“還有這個,阿哲,這個好吃嗎?”
“阿哲,那個蟲子你吃過嗎?”
在侯三的一次又一次追問下,阿哲都快有了想殺人的心思!
他前些年跟著他爹一起下放,吃蟲子是人家當地的飲食習慣,他是跟著吃過,但也不是什么蟲子都吃。
也就是現在場合不對,阿哲不想大庭廣眾之下跟著一起丟人,他壓下心頭火,雙眼狠狠瞪一眼侯三,用力甩開侯三的手,徑直朝李向東走去。
“好了沒東子?”
“好了,稍等等啊,還有點事。”
李向東已經把三片粉翡的料子裝進包里,他在等年輕攤主查點錢數,完事再聊點別的。
阿哲看到他嘴角帶笑,“東子,你這是有收獲?”
李向東點下頭,“有。”
僅僅花費220便把三片粉翡收入囊中,他自覺撿了大漏,嘴角的笑意無論如何壓不下去。
賣翡翠的攤主同樣如此,料子賣出去,他的利潤也不低,手里點著錢,眼睛都笑瞇了。
“錢沒問題,您再看看攤位上別的料子,有看上眼的價格好說。”
年輕攤主說著把錢揣好,彎腰從攤位上拿起一塊哈密瓜大小的原石。
“這塊是帕敢的料子,帕敢出好料,您仔細看皮殼的表現,賭性非常大!”
李向東嗯嗯啊啊的附和兩聲,他對哪里出的料子,原石皮殼表現好壞如何區分,壓根不懂。
他就是想趁著現在翡翠價格處在谷底,收一些用時間來換取暴利。
有明料,他首選的就是明料,瘋了才會在這年頭去賭原石!
年輕攤主瞧出李向東沒有興趣,但他的臉上依舊保持著笑意。
眼前這位外地人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來收料子,手筆雖然不大,可大小都是生意,他還指望著以后繼續跟李向東多做幾筆買賣呢。
手里原石放回去,年輕攤主見李向東沒有要走的意思,手掏兜一根煙遞過去。
“您還有事?”
“煙我就不抽了。”
李向東抬手推回去遞來的煙,笑問道:“有點事,我這人跟一般人的喜好不一樣,我不喜歡綠色,我想著你能不能幫我收些其它顏色的翡翠。”
年輕攤主把煙夾耳朵上,表情有些為難,翡翠以綠色為主,其它顏色的翡翠非常少見。
李向東算是給他出了個大難題,他撂地攤是想賺錢,就是李向東的錢有點不好賺。
“你盡量收,只要價格合適,有多少我吃下多少,甭擔心錢的問題。”
李向東為了給年輕攤主吃顆定心丸,打開身上的挎布包,讓他往包里看了一眼。
年輕攤主看到包里的一沓大團結和一沓全國糧票,咽口唾沫,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