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鬼祟祟的從墓碑楚探出腦袋,然后再縮了回去。
“額,呂泊遠選手,這是想要……探查對手的確切位置?”潘林干笑了兩聲,有些尷尬的看向了一邊的李藝博。
今天是咋回事啊?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還是這真的是鏡世界?白庶打強攻,呂泊遠開始玩起來猥瑣套路了?
好怪,應該是昨天搓爐石搓的太晚了,再看一眼。
沒看錯啊!
潘林迷迷糊糊的撓了撓頭。
攻玉:【呂前輩你人呢?你該不會在旁邊看著準備偷襲我呢吧?】
云山亂:【快到了快到了,前面拐個彎就到了!】
攻玉:【您這話,我怎么聽著這么耳熟?像是每次出去團聚的時候呂哥和魏老大常說的話啊?接下來是不是還有前面路太堵了司機師傅換位置了?要不然你報個點我去找你去?】
云山亂:【沒事沒事我真的已經出門了,馬上到!】
呂泊遠深吸了一口氣,在信息發出去的瞬間,云山亂摸了出去。
這個時候白庶應該想著要怎么去吐槽才對,現在是最好的偷襲時間。
前沖滑步,翻滾起身。
呂泊遠的云山亂死死的抓住了攻玉的肩膀。
然后是……背摔!
滴滴滴!
報出的錯誤提示讓呂泊遠睜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力量不足,無法釋放的提示。
攻玉:【呂前輩,你不太厚道啊!】
停留,盾擊!
云山亂的身體瞬間飛了出去,撞擊在了碩大的墓碑上。
而很快,持盾沖鋒的攻玉就將他山之石懟在了云山亂的臉上!
攻玉:【負重流騎士,堂堂返場!驚喜不驚喜!意外不意外!】
呂泊遠眼前一黑,驚是有了,但是喜是一點沒有看到。
在最開始的時候,負重方式的騎士確實成為了不少柔道家的噩夢,為了對抗這種打法的騎士,呂泊遠在和余燼戰隊對戰之前都會特意調整好自己的適配點數,將力量拉到最大,以此來讓自己的技能安穩的奏效。
但是,這一賽季全明星之后,白庶開始改變打法,回歸到了正常的重量,利用盾反和時機來打一個進攻向的騎士。
這也讓其他人漸漸的熟悉了白庶打法,柔道家也調整回來了原本的技能加點和屬性加點。
但是……誰能想得到,這一場又返場了?!
“這似乎也怪不了呂泊遠選手,畢竟,都是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潘林樂了起來:“不過負重流這個名字還真不錯啊?說起來好像也挺像一個流派的!”
攻玉:【負重流這個名字怎么樣?我苦思冥想好久才想出來的啊!】
……
他是不是能夠聽到外面在說什么?
潘林怔了一下,想了一會想不明白,只能重新打開話題:“上一場比賽之中江波濤選手用柔道順位的打法給我們展示了輪回戰隊的進步,但是從這一場來看的話,余燼戰隊的戰術遠見顯然是要高于輪回戰隊的,這就是所謂的我預料到了你預料我的預料,并且以此來針對性的布置了戰術安排吧?”
“這個……”李藝博沒有贊同,但是他覺得有些太過于神話余燼戰隊的戰術體系了。
這樣的豪賭,就算是戰術大師也不一定能夠賭對吧?
而事實上,李藝博所想的是正確的余燼戰隊自然是做不到如此遙遠的戰術預防,白庶只是單純的想要把之前的戰術規劃重新搬回來來用一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