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庶的背包里裝的并不是原本的替換裝備,只是純粹的鐵礦石一類的東西,如果這一場的對手不是呂泊遠的話那么他會在開局的時候就表現出來自己這一場的打法節奏,將對手給誘敵深入之后,卸甲,用快節奏徹底的拉扯住對手進行輸出。
不管怎么樣,這一分是肯定能夠拿到的。
但是,對手是呂泊遠,那么這就確實讓白庶感到驚喜了,不光能夠完美的坑到呂泊遠,原本的戰術甚至還能再用一次,順利的話,能夠直接做掉兩個對手。
完美,著實的完美!
白庶開始陶醉了起來。
【錕铻刀解開的石頭,不一定是白玉啊,你看這墨玉的成色,豈不是更好嗎?】蘇沐秋得意的笑了起來。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這是id和盾牌名字的由來,而蘇沐秋又特意的將騎士的單手劍命名為錕铻刀這把解玉刀,為的就是在白庶塵盡光生的那一刻,看看自己廢如此大的心理期待的美玉究竟是什么樣子的。
而事實證明,絕對是塊好玉啊!
“哎……”呂良忍不住遮住了自己的臉。
原本看得正樂呵的張佳樂有些疑惑的看向了他:“怎么了?這不是打的好好的嗎?”
“我只是想起來了剛認識白庶的時候。”呂泊遠嘆了口氣,那個時候,白庶才剛剛開始留學,在學業空閑的時候接觸榮耀,并且迅速的展現出來了自己的天賦。
呂良和白庶是在一次校級聯賽上認識的,那個時候,呂良作為對手的外援出現,當時的白庶其實風格和英格蘭整體的騎士環境沒有什么兩樣,正大光明,堂堂正正,渾身好像都被圣光所籠罩,展現著高潔的品格,純粹的是一個陽光開朗大男孩。
這一切的一切,從白庶開始認識魏琛這貨以后發生了改變。
什么光明正大,什么騎士的光輝,圣騎一步步在術士的誘導之下走向了墮落的深淵。
垃圾話流,欺詐流,負重流……用的可以說是出神入化,在這一賽季方銳的加入之后,白庶的打法發生了改變,這讓呂良心中有些欣慰也有些遺憾,欣慰的是,白庶終于算是走上了正道,這可能就是所謂的負負得正觸底反彈。
但是,在比賽前的會議,白庶提出這個方案的時候,呂良才知道自己錯的有多么的離譜。
什么負負得正觸底反彈?他就是想徹底的整一把大的,老老實實打了半個賽季,就是為了純做一票大的啊!
或許,當初白庶要放棄bought的邀請,決定回國和小溫組建戰隊的時候自己就應該阻止的吧?
晚了,晚了啊!
呂良搖了搖頭。
其他隊友都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這個患得患失的戰友,互相看了一眼,聳了聳肩,繼續朝著臺上看了過去。
間歇性神經質,不需要理會一會就好了。
場上的比賽,倒是已經進入到尾聲了。
如果:也是覺得太丟人的話,呂泊遠現在真的想要點擊投降了。
打不了啊,人就是死死的卡著你屬性點不夠,吃你的傷害,但是絕對不帶吃你的控制的。
上一場的狀況好像完全反了過來一樣,現在輪到了云山亂只能失誤一次,而攻玉……可以失誤無數次。
傷害,吃,控制,能控制算你贏,盾牌懟臉,buff貼上,然后就是aaaa……
雖說有些不符合競技精神,但是呂泊遠現在十分想念聽前輩說過的那個榮耀早期外掛,強制交易的那個,把攻玉背包里的東西全都給搜刮一個干凈,然后直接控制死他,以此來出一頓惡氣。
不行,下一次榮耀聯盟隊長會議的時候,一定一定要提醒隊長和副隊長將比賽中背包內不準攜帶任何其他物品的作為規則提交上去……
等下?好像現在的單局時間規定也是因為自己和白庶的比賽而制定的吧?
這算是什么啊!
規則修訂者?
呂泊遠已經開始有些走神了。
而白庶,進攻從未中斷。
就這樣,沒有花哨的操作,純粹的屬性壓制,他山之石加上錕铻刀,徹底的將云山亂給送出了比賽的場地。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