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要忘了,我身后現在不僅有黃老,有青山書記,有鴻升書記,還有吳家。”
“您剛剛不是好奇我和吳家到底達成了什么協議嗎?”
“別的我不能說,我能說的,便是吳家會幫我阻攔今晚蘇曼卿和周紅斌的訂婚儀式。”
阻攔蘇家和周家訂婚儀式?
逼著蘇家做出反擊,在京都牽制周家?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這么說,你們的最終目標,是周家了?”
“那是對我而言,對您而言,我們的目標是……”
程竹舉起了一根手指,代表著那位省委的一把手。
我們的目標?
宋金剛和齊紅羽在看到這個代表“一”的手指后,都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要知道,在當今的政治體制內,一把手具有絕對的權力和威信。
李玉蓮作為省委書記,在西山省具有絕對權威。
他說的話,不管是黨口,還是政治口,都是必須要聽的。
特別是黨口這邊。
而宋金剛、齊紅羽,乃至是省紀委書記劉青山都是黨口這邊的。
這些人想要在明面上對付一把手,那是癡人說夢。
先不說他們這些人會不會擰成一股繩,就是能聯合到一起,京都的那些大領導也不會讓這種下面架空上面的情況出現。
在體制內,挑戰一把手的權威,是最讓領導忌諱的。
即便對方同樣是正部級的省長,也不能明著拒絕,依舊要接受黨的指揮,也就是一把手的領導。
而現在,一個小小的地市級市紀委副書記,竟然將主意打到了省委書記的身上。
這和蚍蜉撼樹有什么區別?
就算是這只蚍蜉有他們的幫助,那也很難撼動對方。
“這件事,不妥!”
宋金剛沒等程竹將自己的計劃說出來,便直接拒絕了!
“廢物!”
程竹當著齊紅羽的面,罵了一聲,然后直接起身準備離開。
宋金剛的臉瞬間就紅了。
他一開始,可是以長輩自居,還談論了一些兒女的事情,可現在的程竹,竟然直接當著別人的面,讓他下不來臺。
這也……太猖狂了吧!
他再怎么說,也是省委副書記,是西山省的三把手,是副部級的領導啊!
程竹是怎么敢當面罵他的。
“程竹,你太放肆了!”
齊紅羽立即替宋金剛將話罵了出來,避免兩人再說出那種不合時宜的話!
“怎么了?我說錯了?”
“你就算是不將金剛書記當領導,他也年長你幾十歲,是你的長輩。”
程竹淡淡的說道:“別人都將刀架在他脖子上了,他都不敢反抗,馬上就不是領導了,我有什么可尊敬的。”
“至于年紀……”
“呵呵,我尊敬的是長者的智慧、閱歷,以及通達干練的處事方式,而不是虛長的年齡。”
“紅羽部長,如果你還想安安穩穩的退下來,我建議你也不要再待下去了,免得被連累。”
是我要來的嗎?
是你非要讓我帶你來的好吧!
你別說是宋金剛了,換做是任何一個人,都不敢答應你啊!
不,不對!
你一個小小的副處級,是怎么敢算計李玉清的,不會是……
齊紅羽剛想到這一點,旁邊的宋金剛已經開了口:“除了你,還有誰要做這件事!”
宋金剛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中全是憤怒。
可是,多年的涵養,已經讓他將這種憤怒壓制在了胸腔中。
“黃老、吳老爺子,以及鴻升書記和青山書記。”
聽到這幾個人,宋金剛并未露出意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