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還有一事相求。你能否順道幫我看看腦部的神識?看看我記憶缺失的問題有沒有其他辦法解決。”李無憂的聲音平靜而淡然,仿佛在說著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什嘛?你還要對我開放神識?!”混沌聞言,猛地跳了起來,臉上寫滿了震驚與不可思議。
“額……這有何不妥嗎?”李無憂看著混沌那夸張的反應,眉頭微皺,心中涌起一絲不解。
混沌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但臉上的擔憂之色卻愈發濃重:“你……你呀,你知不知道,身體內部乃是最為核心、最為脆弱的部分。一旦對外開放,就等于將自己的生死命脈交到了他人手中。
更何況,你這副圣人之體,更是無數強者夢寐以求的寶物。你竟然還如此輕易地就將神識敞開,難道就不怕有心人趁機而入,將你奪舍了嗎?”
李無憂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神中滿是信任與真誠:“額…我們不是朋友嗎?朋友之間,不就是應該互相信任的嗎?”
“朋友……”混沌喃喃自語,這兩個字仿佛觸動了他內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自天地初開,他混沌便孤獨地游走于主神界,見證了無數的悲歡離合、生死輪回。那些所謂的妖魔神仙人,在他面前或敬畏、或諂媚,卻從未有人敢將他當作真正的朋友,更無人愿意真心待他。
正因如此,混沌開始逆反常規,賞惡罰善,試圖用自己的方式去平衡這個世界的不公。然而,這種極端的做法卻讓他更加孤立無援,連同為四兇的其他三位也與他漸行漸遠。別人敬畏他,只是畏懼他那恐怖的實力,背后卻罵他是個沒腦子的瘋子。這些,他都默默承受,也漸漸鑄就了他那狂放不羈、乖張暴戾的性格。
而今,李無憂這一句簡單的“朋友”,卻如同一縷溫暖的陽光,穿透了他心中的陰霾,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溫暖與感動。
“你知道我是誰嗎?就敢說是我朋友?”混沌的雙眼仿佛能洞察人心,緊盯著李無憂,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與質疑。他那與李無憂如出一轍的面容,在此刻卻顯得格外猙獰,嘴角勾起一抹不羈的笑,仿佛是在試探,又似在挑釁。
李無憂心中一凜,隨即干笑道:“額…你和我說過,你是什么兇獸混沌,我記得的…別靠這么近,我對同性很排斥…雖然是朋友,但也要保持距離。”他邊說邊尷尬地用手輕輕推了推湊得過近的混沌,那近距離的相似面容,讓他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別扭與滑稽,仿佛是在照著一面扭曲的鏡子。
混沌聞言,眉頭一挑,不滿的情緒溢于言表:“我說的你就信?!”語氣中既有對李無憂單純的信任感到意外,又似乎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暖意。
李無憂撓了撓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與堅定:“額…我失憶后你是我第一個遇見的人,你肯幫我想辦法找回記憶,我很感激你。那時候,我就把你當做朋友了。朋友說的話,我信。可能這就是我以前的行事作風吧,雖然聽起來有些傻,但我覺得挺正常的。”他的解釋里,帶著一絲對過往自我的探尋與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