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你們沒機會了!”
他得意的笑了笑,伸出大拇指沖著院子里點了點:“往外面瞧一瞧。”
“整個聽濤海,凡是能喘氣兒的靈獸,除了水里游的全都在這里了,一樣不少。”
“這個月的靈丹,本公子要定了。”
“你們倆就不用擱這等了,趁早打道回府吧。”
他這話一出,戴永良頓時緊張起來。
忍不住抬起頭,往院子里直打量。
早在來之前,就聽說耿丹師如今已經半隱居。
立下規矩說每月最多只接一爐丹藥,而且還得看他的心情如何。
戴永良之所以這次趕過來,也是因為聽說了一條小道消息。
傳聞耿丹師特別看重他那個孫兒,所以在長期收購不同品種的靈獸幼崽。
因此他特意托好友幫忙,帶了靈獸蛋和鸚鵡過來拜訪,試圖打動對方。
可是按照這個情況,那青年明顯準備的更加充分。
無論是看對方年紀輕輕,就有金丹后期的修為,還是看那些本身就價值不菲的紅木箱子。
戴永良都只覺得他肯定是沒多少機會了。
但要說好不容易來一趟,直接就灰溜溜的逃走,似乎也不是很甘心。
于是他沖著對面的青年訕訕的笑了笑,將希望寄托在了那對鸚鵡身上。
聽他的朋友說,這可是個稀有品種,或許能起到奇效也不一定。
同時他還下意識的瞄了蕭辰一眼,目光中帶著一點同情。
這個青年顯然沒有接到過消息,所以沒有帶著活物過來,大概率第一個出局。
不過戴永良注意到,對方完全沒有搭理對面的青年。
也沒有像他一樣緊張的觀察外面的情況,反而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似乎完全不擔心的樣子。
這也讓他心里暗自嘆服。
難怪能年紀輕輕就修煉到金丹后期,果然有過人之處!
光是這份處變不驚的心態,就很值得他學習。
說來慚愧,他戴永良年歲更大,反而更沉不住氣。
“哼~!”
眼看無人回應,那青年倒也沒有繼續多言,反而輕哼一聲,雙手抱胸,坐在椅子上耐心等待。
他剛剛之所以那么說,可不是單純的為了炫耀。
主要的目的還是為了直接勸退其他人。
既然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自然也不會窮追不舍,平白得罪人。
況且這也沒關系,他可是有備而來。
三人等了片刻。
終于聽到一陣腳步聲,從屋子后方響起。
緊接著,耿丹師就伸手推開錦簾,笑瞇瞇的走了出來:“哎呀,剛剛忙著處理靈藥,讓道友久等了。”
嗯?
戴永良和那青年本來看到耿丹師笑容滿面,還覺得他今天應該心情不錯。
然后在聽到他說的話之后,頓時愣了一下。
久等了?
在他們兩人驚訝的目光中,蕭辰起身還禮:“丹師說笑了,這點時間不值一提。”
眼看兩人似乎熟識的樣子,旁邊兩人心里齊齊咯噔一下。
果不其然,下一刻,耿丹師就看向了他們兩個。
明明剛剛還話中帶笑,結果現在卻板起了臉,似乎在質問他們倆一樣:“這兩位道友看著有些面生啊,有事兒?”
戴永良趕忙拱手想要回話:“見過……。”
結果就在他行禮的工夫,那青年搶先喊道:“采云峰掌事陸仁鼎見過丹師。”
“久聞丹師大名,今日特意前來拜訪,受家師叮囑帶了一些薄禮,還請笑納。”
說話間,他還從懷中掏出了一份禮單遞上:“一點小小的心意,不成敬意。”
采云峰乃是云濤劍廬的從峰,那里住著大大小小的宗門客卿和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