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永良有些錯愕,沒想到對方居然直接搶話。
年輕人,不講禮德!
“哦。”
然而耿丹師卻僅僅只是掃了一眼禮單,并沒有伸手去接。
反而轉頭看向另一邊:“你也是來找老夫開爐煉丹的?”
戴永良趕忙回應:“丹師慧眼如炬,在下……。”
不等他說完,耿丹師就擺了擺手:“行了,這個月老夫已經不想再煉丹了,你們先回吧。”
“把你們帶過來的東西都帶走,留下一星半點兒,以后不準再進這個大門。”
這話說的就很不客氣,完全沒給面子。
但是作為一名四階煉丹師,哪怕語氣不客氣,另外兩人也不敢發作。
“哈哈哈,蕭道友,不管這些閑人。”
耿丹師轉頭,臉上又帶上了一抹笑意:“請先移步茶廳,再嘗嘗我的玉龍小葉,咱們邊品茶邊說正事。”
說話間,他還伸手虛請,示意跟他走。
蕭道友?
尚未離去的兩人原本還在心里揣測,面前的白衣青年究竟是什么身份?
憑什么大家一起過來的,態度卻差了這么多。
此時聽到蕭這個姓氏,卻都立刻大吃一驚,不敢置信的盯著蕭辰離去的背影。
要知道,最近這幾天由于大風的影響,許多修士都不方便去外界活動。
于是大家少不了借機在茶樓、酒館等地方聚一聚。
聊一聊最新發生的大事件。
同時由于大家剛好又遇到了過年,于是自然也會回顧一下過去一年里,發生過的大事件。
在這個過程中,蕭辰這個名字多次出現。
從年初的拍賣會開始,再到八方擂,再到新遺跡,可謂是如雷貫耳。
其豐厚的財力和驚人的實力,儼然已經成為了慈悲海最強金丹修士的代名詞。
如今整個聽浪坊市內,從上到下都找不出一個沒有聽說過蕭辰的修士。
只是大家受限于各種畫卷尚未來得及傳播,加之并不是人人都能目睹相關的留影石。
因此兩人剛剛才沒有認出來對方。
此時被一聲“蕭道友”所提醒,再看到那傳聞中的白衣,立刻心里就肯定了七分。
再加上對方看起來如同傳聞中一樣年輕,還收到耿丹師的看重。
更是當場就在心里確認,這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蕭辰!
念及此處,戴永良趕忙回顧了一下自己剛剛的言行舉止。
頓時只覺得臉上微微發燙,自己怎么就會產生那樣的想法呢?
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萬幸的是,他雖然心里想的稍微有些不妥,但并沒有表現出來,應該不會讓蕭道友在意。
但反過來一想,戴永良心里又有些遺憾。
早知道蕭道友就坐在自己旁邊,而且看起來和藹可親,沒什么架子。
剛剛應該借機多巴結兩句,說不定就能攀上這條關系。
別看戴永良自己也是個金丹修士,要知道金丹和金丹可不能一概而論。
他恭恭敬敬的沖著耿丹師的背影拱手見禮,然后自覺的出去招呼仆從,將那些靈獸蛋帶走。
一旁的陸仁鼎此時也是頗為吃驚。
他在云濤劍廬內也算是有些人脈,正因如此,早在外界還沒有開始流傳各種消息之前。
他就已經提前從幾位真傳弟子嘴里,聽說了蕭辰的大名。
特別是在這里遺跡回來之后,宗門內部給出的評價簡直高的嚇人。
用刑罰堂張管事的話來說,如果幾位太上長老不出手,蕭道友一個人就能把整個采云峰給挑了。
由此想到剛剛他在蕭辰面前,炫耀自己帶來的靈獸。
陸仁鼎只感覺心里一慌,早知道說什么都不該多嘴多舌。
他趕忙回憶了一下,當時蕭辰的神情。
幸好,要是沒記錯的話,對方當時風輕云淡,渾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