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可以嗎?”方白突然打斷。
干員明顯一怔,“可以是可以,但...”
“他要上車了。”方白目光一凜。
就在車時,列車恰好停靠,遠處的中年男子正隨著人流邁向列車門。
沒等干員反應,方白已抽出凈蝕。
腳下突然炸開一圈青色光紋。
干員眼前的殘影尚未消散,數十米外的月臺已迸發出耀眼的晨曦。
異化級?污染源?
方白現在還真不放在眼里。
這污染這么吸引他,一定有特殊性。
絕對的大補,他不想錯過。
奔襲過程中,方白將精神力注入刀身,這是他第一次實戰用這把刀,無論是手感還是掌控力都很差。
刀鋒上‘嗡’地騰起一簇曦色火焰,光芒如同初升朝陽,將周圍空氣都染上淡淡的金色。
西裝男子正要踏入車廂,突然身形一頓。
他的西裝前襟上,一道金色的細線緩緩浮現。
沸騰的金色火焰順著切口瘋狂涌入,男子的西裝瞬間汽化,表情驚愕之間,他的肌肉組織開始透明化,可以清晰看見金色火焰在血管中奔流的軌跡。
騷動如漣漪般在站臺上擴散,卻又詭異地保持著某種克制。
聯邦律法中從未明確禁止非凡者在普通人面前展現非凡力量,而且這里又是本就混亂的交界地,人群只是默契地后退,形成一片真空地帶,竟連一聲尖叫都未曾響起。
常年往來交界地的旅客,早已練就了明哲保身的本能。
金色的凈化之焰在空氣中跳躍,將每個人的臉龐映照得陰晴不定。
男子踉蹌轉身看向身后的方白,雙眼已化作兩輪漆黑的空洞。
他張開的嘴里,黑色的霧氣與晨曦之火相互糾纏。
方白站在他身后,凈蝕的刀尖輕點在他的后心。
男子轉身的剎那,刀身上金色火焰大放光明,一道純凈的晨光從男子胸口噴薄而出,直射向站臺穹頂。
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男子的身軀驟然爆開。
沒有血腥,只有無數細小的火羽在飄舞,每一片火羽落地時都會綻放出微小的金色光暈,隨后化作一縷輕煙。
方白反手收刀,所有金焰都如百川歸海般被吸入。
地面上,那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早已消失無蹤,只留下一小撮細膩的骨灰。
那骨灰突然無風自動,如同被無形的絲線牽引,打著旋兒升騰而起。
方白伸出手,骨灰便如歸家的游子般歡快地纏繞上他的手腕。
之前有過許多次測試,他吸收骨灰是不會被人看到的,所以方白直接放心大膽的開吃。
骨灰在接觸到皮膚的瞬間,便順著血管經絡游走,最終進入回路。
“哈...”方白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整個人如同微醺般晃了晃。
那撮骨灰入體的瞬間,原本干涸的回路頓時被填滿,甚至產生了飽脹的刺痛感。
這養分...很不對勁...
明明是異化級的污染源,養分質量卻高得驚人,按照這個轉化效率,最多兩天就能將這些骨灰完全消化。
方白瞇起眼睛回味著方才的滋味,這一舉動,讓原本還有些著急登車的行人離的更遠。
站不遠處的干員更是瞪大了眼睛,表情活像生吞了只蒼蠅。
這少年...什么情況?
是有什么變態的嗜好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