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上次雖然是被呂德彪堵在了小超市里,被毒打了一頓,但心里是蠻爽的,因為,自己始終覺得,是占了便宜,那時候心口堵得慌的應該是呂德彪,想到這個老王八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一臉吃人的模樣,心里就暗爽。
可今天不一樣啊,今天心里堵得慌的是他呂偉,知道這時候呂德彪那龜孫子就在自己家里,跟自己媳婦在一塊。
“草塔媽的!”
呂偉狠狠地罵了句,紅著眼珠子,咬著后槽牙就往自己家里走去。
進到院里,一聲不吭的先從屋外廂房里,拿了把鐮刀,陰沉著臉才掀開看門簾走進去。
與其窩囊著,還不如一刀廢了他。
人啊,這要是被邪念一沖,沒準就能做出些稀里糊涂不經大腦,不計后果的事情。
惡向膽邊生!
但呂偉也絕對算不上是個老實人。
“你,你干嘛呀?”
呂偉踹開屋門,把在炕上坐著的媳婦給嚇了一跳,看著他手持鐮刀,臉都給嚇白了。
她叫牛芳,相貌普通,跟趙淑芬比,說實話,差上了一大截。
呂偉紅著眼珠子,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緊握著手里的鐮刀讓手指都有些泛白。
陰沉著臉問道:“呂德彪那狗草地呢?”
牛芳心里一驚,表面上卻故作鎮定的反問道:“你抽什么瘋啊,什么呂德彪,我沒見到。”
“沒見到你奶奶個腿,老子離著二里地就聽到你浪哼唧聲了!”
呂偉紅著眼睛過去,扯著自己媳婦頭發,拉過來噼啪就是兩個響亮的大耳光。
懾于淫威,牛芳也沒敢頂嘴,她也怕呂偉犯渾,拿著刀子把自己給剁了。
“嗚嗚嗚!”
呂偉黑著臉罵道:“哭,曹妮瑪的,你還有臉跟老子哭?”
牛芳嗚咽道:“跟我牛逼什么啊你,有本事你找呂德彪去,沒錯,他把你媳婦給睡了,你能把人家咋樣,打我,嗚嗚,不過了,離婚。”
剛才血液翻涌,這會冷靜下來,那股子魯莽的沖動也隨之褪去,理智重新占據了上風。
找到呂德彪又能怎么樣,弄死他?
把他給弄死了,自己也活不了啊!
看著臉上帶著兩大巴掌印的自己家媳婦,呂偉嘆息了一聲,皺眉道:“行了,別他娘的哭了。”
“嗚嗚嗚!”
不說還好,被呂偉這么一說,牛芳哭的更兇了。
“曹妮瑪的,老子叫你閉嘴,沒聽到嗎?”
呂偉盯著她,突然惡狠狠的把皮帶從腰上抽了下來,破口大罵道:“再敢哭一聲,老子拿皮帶抽死你信不?”
這招還真有效,牛芳立馬就不敢哭了,還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眼巴巴的看著他。
讓呂偉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腦海里不禁浮現起當年的一幕,那時候她也是這么看著自己,自己一個沒控制住,就撲了上去。
呂偉,牛芳,呂德彪還有趙淑芬當年可都是一個村里的,那時候呂偉在跟趙淑芬處對象,牛芳暗戀呂偉,最后呂偉經不住牛芳的誘惑,把人家給撲倒了。
牛芳告訴呂偉必須要娶她,否則就告他流氓罪,讓他拉去打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