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翊聽了阮天理的話,無奈地抬手扶額,心里清楚得很,阮天理這回能強壓怒火站在這兒沒動手,已經是格外克制了。
要是擱以前那火爆性子,估計這會兒早就按捺不住,沖上來把自己狠狠揍一頓出氣了。
“談條件吧,這位小友。”
老比登緊緊盯著林翊,渾濁的眼眸里透著精明與急切,試圖在這絕境里尋出一絲生機,
“只要你能高抬貴手,把這要命的視頻刪掉,不管是強大稀有的寶可夢,還是數不盡的錢財、至高無上的權力,又或是傾國傾城的美人,只要你開口,什么條件我都能應下。”
“可以啊。”
林翊眼皮都沒抬一下,毫不猶豫地脫口而出,干脆利落的回應讓老比登心頭一喜。
他原本懸到嗓子眼的心稍稍回落了些,眼底閃過一絲輕蔑,到底還是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幾句話就哄得暈頭轉向,看來今天這關算是能闖過去了。
然而,下一秒,林翊緩緩抬起頭,眼神驟冷,如寒星般的目光直直刺向老比登和小比登,凍得兩人渾身一哆嗦。
“我想想啊……”
林翊拖長了音調,故意停頓片刻,就在老比登心急如焚之時,他薄唇輕啟,冷冷吐出幾個字:
“有了,只要你們去死,我就把視頻刪了,怎么樣?”
林翊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軟的善茬,面對這兩個竟敢算計自己和父母的家伙,沒當場放出捷拉奧拉,一道閃電把他們劈得外焦里嫩,已經算是極力克制情緒、冷靜行事了,哪里還會給他們好臉色看?
老比登聽到林翊這毫不留情的回應,臉色瞬間陰沉如墨,青紅交錯,難看至極。
嘴角仿若痙攣一般,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起來,額頭上青筋根根暴起,鼓鼓脹脹地蜿蜒扭動,好似一條條被激怒的劇毒小蛇,隨時準備擇人而噬。
“你……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別給臉不要臉!真以為自己拿捏著個視頻就了不起了?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逼急了我,大不了大家一起完蛋,魚死網破!
這視頻真要是傳出去,你以為你能置身事外、毫發無損?哼,到時候輿論的風暴、各方勢力的傾軋,保準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他扯著嗓子,聲嘶力竭地咆哮著,脖頸上的青筋高高凸起,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節泛白。
“我懶得和你講道理,你不配聽。”
林翊卻仿若聽到了什么滑稽至極的笑話,嘴角微微上揚,扯出一抹冰冷徹骨的冷笑,二話不說,從容后退一步,將這劍拔弩張的對峙現場全權交給了阮天理。
“魚死網破?”
阮天理聞言,猛地拔高身形,微微揚起下巴,滿臉不屑與鄙夷,骨節咔咔作響,像是在為即將爆發的怒火奏響前奏,
“就憑你們這兩個跳梁小丑,也配說這話?平日里在背后耍陰招、搞小動作,真當老子不知道?”
說著,他伸出粗壯的手指,狠狠戳向老比登,
“老比登,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聯盟里多次關鍵情報莫名泄露,各方布局屢屢受挫,別以為做得天衣無縫,背后指使者十有八九就是你吧?
還有上次霓虹那幫雜碎襲擊帝都,看似偶然,實則背后暗流涌動,種種跡象表明,也是你在暗中搗鬼、出手接應,你個吃里扒外、賣國求榮的狗東西!”
老比登像是被一道晴天霹靂擊中,臉色驟變,刷地一下慘白如紙,額頭上冷汗滾滾而下,卻仍強撐著狡辯:
“你血口噴人!沒有證據,少在這兒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