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
阮天理嗤笑一聲,上前一步,重重地拍了拍老比登的肩膀,看似輕描淡寫的動作,卻讓老比登膝蓋一軟,差點直接癱倒在地,仿佛骨頭都要被這一巴掌給拍散架了,
“對付你這種人,還需要證據?
綁架聯盟博士,妄圖用下三濫手段操控比賽走向,就憑這樁樁件件板上釘釘的惡行,哪一條不是重罪?足夠把你們父子倆扔到牢里,讓你們把牢底坐穿!
等進了那暗無天日的大牢,老子有的是法子慢慢整死你,看你還能嘴硬到幾時!”
老比登身形搖搖欲墜,面如死灰,滿心懊悔與絕望。
萬萬沒想到,自己苦心謀劃多年,機關算盡,竟栽在了今天這陰溝里,眼前一黑,仿若看到了未來牢獄生涯的無盡黑暗。
阮天理此刻卻心情大好,積壓在心頭多年的惡氣終于吐出大半,看著老比登這副狼狽模樣,只覺通體舒暢。
美中不足的是,劉鈺和陸悟松那倆家伙還在鳥巢死死盯著從霓虹來的小子,脫不開身,不然此刻定要拉著他們一同前來,好好欣賞這老東西的落魄慘狀。
小比登此刻仿若置身冰窖,渾身血液都似凝固,滿臉驚恐之色,雙腿抖如篩糠,綿軟無力。
若不是拼盡最后一絲力氣,雙手死死撐住桌沿強撐著身體,恐怕早已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
他那滿是驚惶與絕望的目光,緊緊鎖住林翊,里頭寫滿了哀求,嘴唇哆哆嗦嗦,好不容易才擠出一絲破碎的聲音:
“林……林翊,阮天王,我們真的知道錯了,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不是,之前那是鬼迷心竅,被豬油蒙了心智,才做出這等糊涂事,求您二位大人大量,網開一面吧。”
林翊眉頭一皺,鼻腔里冷冷哼出一聲:
“這會兒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做錯了事,就得承擔后果,付出相應的代價,這天底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兒,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就想了事?”
言罷,他手臂輕抬,隨意地輕輕揮了揮手。
身旁一直待命的沙奈朵心領神會,幽藍色的眼眸光芒一閃。
剎那間,一股磅礴洶涌的超能波動如潮水般奔涌而出,無形的力量如堅固枷鎖,將包廂門緊緊鎖住,周遭空氣都仿若凝滯,斷絕了這兩人妄圖狗急跳墻、奪路而逃的最后一絲念想。
阮天理抱著雙臂,冷眼旁觀這場鬧劇,嘴角微微上揚,扯出一抹玩味又略帶嘲諷的笑意。
“老比登,別再做無謂掙扎了,乖乖認命吧。就你平日里那些彎彎繞繞、自以為是的算計,在這小子面前,不過是雕蟲小技,根本不夠看。”
說罷,他轉頭看向林翊,原本犀利如鷹的眼眸此刻滿是贊許之光,爽朗大笑道:
“行啊,小子,有你爹當年那股子雷厲風行、干凈利落的勁頭!事兒辦到這份上,漂亮!接下來打算咋整?是直接麻溜地把這倆家伙押送聯盟總部,讓他們接受審判,還是再逗弄逗弄,多消磨消磨他們的銳氣?”
“李曄,你應該和李曄是朋友吧?”
小比登冷不丁冒出的一句話,瞬間打斷了林翊即將出口的話語。
林翊微微一怔,眉頭瞬間緊鎖,目光如炬般射向小比登,滿是疑惑與警惕:
“我和他是朋友,但這和你有半毛錢關系?”
“我,我是李曄的老爹!”
小比登急得額頭上青筋直跳,聲音因為焦急而愈發高亢尖銳,眼眶泛紅,似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