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剛才他的丑陋童子分身,幾乎整個人都要被掏空了,原來是因為此術的威力實在是太大。
可李行舟不知道的是,這門秘術若是落在其他巫族修士的手中,哪怕將整個人給掏空,都不一定能施展出來。
而且通常情況下,巫族修士想要施展這門強大的秘術,是需要布置祭壇,甚至是將不少人活活血祭,才能施展出來。
甚至就算是施展成功,也如李行舟之前所想的那樣,《咒毒傳花》的威力有限,在散播到一定的范圍后,就會慢慢失效。
但丑陋童子分身不同,其體內的咒念之力來自于巫祖的本源力量。
因此施展的這門《咒毒傳花》,才會如此兇悍。
只是李行舟對這一切一無所知。
他單純的就認為,這門秘術是個巫族修士,只要耗費一些力氣都可以施展,而且威力無比驚人。
“咦!”
就在這時,李行舟突然注意到,在后方的獸潮深處,突然出現了一道人影。
那道人影足有丈許很高,身著一套蓬松的白色長袍。
當現身后,此人強頂著獸潮的沖擊之勢,身形宛如磐石一般,懸浮在下方那只在獸潮中沖殺的人面怪鷹上方。
雖然相比較那只人面怪鷹而言,此人的身形極為渺小,但在現身后,這位卻揮手連連,激發了一枚枚宛如四角星形狀的飛鏢法器。
這些飛鏢法器的穿透力極為驚人,并且每一枚都被一根無形的絲線給控制,可以來回穿插。
當密密麻麻朝著那只人面怪鷹而去后,當即將陷入瘋狂的此獸給淹沒。
然后在一陣噗噗聲中,這件法器就將人面怪鷹的身軀不斷洞穿。
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人面怪鷹的身軀就變得千瘡百孔,遍布血洞。
此獸本就是強弩之末,在臨死之際,肉身轟然自爆,化作了漫天碎肉。
驚人的沖擊波,將周圍的所有靈獸都給沖飛了出去。
無數的碎肉中,還有大量的咒毒彌漫。
那白袍人見狀,從腰間取出了一尊石鼎。
此人將石鼎激發后,從中一片橙色火焰噴涌而出。
只是當這股火焰席卷,將大量的咒毒給淹沒后,火焰的焚燒之勢,竟然對咒毒毫無效果。
宛如黑色氣息彌漫的咒毒,依然朝著四面八方散開,一些修為低的靈獸在將咒毒吸入體內后,當即在一陣陣低吼中,渾身精元和法力都開始被侵蝕。
“不可能!”
白袍人影看到這一幕,不禁一聲驚呼。
顯然沒想到自己激發這種神秘火焰,居然無法將那咒毒給焚燒。
眼看咒毒彌漫而至,此人當即沖天而起,跟擴散的咒毒拉開了距離。
同時也遠離了下方的獸潮。
這些獸潮是不認人的,只要是在獸潮的范圍中,并且沒有被騰云之光給籠罩,很容易引起獸潮的沖殺。
當看著下方擴散的咒毒,還有諸多殘殺同僚的靈獸,白袍人的臉色極為難看。
此人這時就像是想到了什么,陡然扭頭,看向了不遠處的李行舟。
雖然不知道此人是誰,但四目相對的剎那,李行舟卻有一種直覺,就是眼前的這人,定然跟這一波突然出現的獸潮,有莫大的關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