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舟在得知眼前這具分身,在咒淵當中得到了巫祖的傳承后,內心其實就已經生出了一絲防備。
他顯然是擔心這具分身會叛變。
畢竟這種事情,他的身上雖然沒有發生過,但他卻親眼見過。
那就是桑姓老嫗。
甚至其分身,還在想著如何去對付本尊呢。
此刻他能感受到,在月光的照耀下,這道分身正在緩緩吸收月光精華,并將其轉化成咒念之力。
這應該也是巫祖的一種手段,尋常的巫祖修士,必然是不會的。
好在站在分身的面前,李行舟能感受到,這道分身依然和他心神相連,并且完全在他的掌控當中。
并沒有出現,這道分身會直接化身巫祖的情況。
因此他也下意識的覺得,那種陌生的感覺,或許是他先入為主的錯覺吧。
感受著分身體內,那股濃郁的咒念之力,李行舟走上前來,然后就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張案幾,然后還有精血,以及獸皮等物。
他打算讓分身嘗試一番,能否繪制出巫族獨有的咒符。
這也是他當初煉制出這具分身的目的。
對于繪制巫族的咒符,他完全沒有經驗,尤其是咒符的外形和氣息,和他平日里所繪制的符箓,截然不同。
因此李行舟只能按照一些經驗來嘗試。
他所準備的獸皮和精血,是當初被巫族下咒的猴面修士,氣息和屬性上,應該沒有問題。
至于他要繪制的咒符類型,則是手中唯一還有的那枚腐木咒。
原本他還有一枚孕靈咒,和嗜血反哺咒。
但當初全都激發了。
不過這兩枚咒符的咒紋,他全部記了下來。
眼下先試試可以直接臨摹的腐木咒再說。
丑陋童子分身,盤坐在案幾前。
李行舟則靜靜矗立在其身側。
這樣他也能隨時釋放出符書的氣息,對丑陋童子的繪制,形成一種加持。
咒符于是符,只希望能成功。
在李行舟的注視下,丑陋童子開始以猴面修士的精血來勾勒繪制。
哪怕是第一次,但當從李行舟的身上,有符書的氣息散發而出,并將分身籠罩,可以看到分身的筆畫非常穩健。
尤其是感受到分身體內的咒念之力,在以一種均勻的速度消耗,李行舟就知道有戲。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枚新的腐木咒,就在分身的繪制之下逐漸完善。
看著獸皮在最后一道咒紋落下后,化作了一枚宛如烙印之物,李行舟可謂又驚又喜。
他立刻將這枚咒符給拿起來,并仔細打量。
可很快他就發現,這枚腐木咒和他手中那枚的區別。
那就是分身所繪制出來的這枚腐木咒,氣息和等級,顯然不如他手中的這枚。
從新繪制咒符的氣息上來看,此符頂多就是天級咒符,能威脅到的,也只是元嬰期的靈植類修士。
這其中的原因,則是因為李行舟所取到的猴面修士的精血,是元嬰期的猴面修士。
如果他所準備的,是化神期猴面修士的精血以及獸皮,或許就能繪制出五級咒符。
不過這咒符也有奇特之處,就是如果存在的時間越長,并且在此期間不斷受到咒念之力的滋養,咒符的等級是能慢慢提升的。
他手中的這枚腐木咒,還有之前就已經激發的孕靈咒以及嗜血反哺咒,就是如此。
可以說咒符的這種奇特,跟尋常的符箓完全不同。
除非是一些罕見的符寶,或許在法力的不斷滋養下,能有品階的提升,尋常符箓顯然是不具備這種成長性的。
另外,想要將手中這張天級咒符,給溫養到五級咒符的程度,要耗費不短的時間和精力。
對李行舟而言,還不如找到高階猴面修士的精血,直接繪制五級咒符。
這時的他又想到了什么,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只黑色玉瓶。
在這只黑色玉瓶中,是那只肉魔的精血。
肉魔的修為等級何其之高,用來繪制咒符的話,想來也能繪制出更高級的咒符。
只是精血有點少,而且他還打算,偶爾就施展一番那門巫族秘術,來查探肉魔的方位。
因此李行舟還是搖了搖頭,打消了用這為數不多的肉魔精血,來繪制符箓的念頭。
這幾年的時間中,李行舟也曾多次讓分身施展那門咒術,去感應肉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