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丹陽子的注視下,他的身形和容貌再度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只是短短十余個呼吸,李行舟就變成了一個二十來歲,容貌極為俊逸的青年。
當看到丹陽子只是略微出手,他就被打回了原形,李行舟內心驚懼萬分。
他已經不記得有多少年,都沒有露出過自己的真面目了。
丹陽子看著他的真容,神情肅然,內心則頗為滿意。
雖然修士的年齡,不能單純從表面的容貌來判斷。
可往往越是年輕,就證明當初筑基的時候越是年紀小,因此天賦也就越高。
這時只聽李行舟解釋道:“還望丹陽子前輩莫怪,晚輩得罪的人不少,所以平日里都是藏頭露尾,不敢輕易暴露真容。”
丹陽子一擺手,對此毫不介意,“無妨。”
說完又聽他道:“還不知周小友是哪里人士,又師從何人。”
“啟稟前輩,晚輩來自荒州的陳山郡,除了修煉之初在一個小宗門外,當修為突破到結丹期,都是一介散修。”
“散修嗎……”聽到這兒,丹陽子越發滿意了。
李行舟則越發的不解,不知道丹陽子這是什么意思。
他向來不喜歡鈍刀割肉,于是就聽他道:“前輩應該是沖著九龍護尊的子鼎來的吧?實不相瞞,晚輩在煉丹一道上,倒也沒有什么本事,這東西前輩若是感興趣,就當是晚輩孝敬丹陽子前輩的。”
說完他還主動取出那尊九龍護尊的子鼎,并雙手舉過眉頭呈上。
當看李行舟手中的九龍護尊子鼎,丹陽子眼中精光一閃。
他一眼就看出來,這東西的確是九龍護尊的子鼎。
但這時他卻搖了搖頭,“老朽雖然看上此物了,但并非有意奪取。”
對方的話,也讓李行舟越發擔憂了。
沖著九龍護尊子鼎來的,但卻不要,這是幾個意思。
“敢問周小友,你是如何激發此寶的。”丹陽子又問出了一個問題。
“如何激發的……”
李行舟不知道為何丹陽子會有這種疑惑。
他暗道莫非激發這尊丹爐,還需要一些特殊的手段不成。
但仔細回憶,他激發這尊九龍護尊的子鼎時,并沒有用什么特別手段。
于是他就如實道:“晚輩按照正常的煉丹手法,就能激發這尊子鼎。”
“正常的煉丹手法?”丹陽子將信將疑,只聽他道:“你可否演示一番給我看看呢。”
“自然可以。”
說完后,李行舟五行之力運轉,其中火靈力大漲,化作了驚人的火焰從他的掌心噴出。
然后就見在他掌心的九龍護尊子鼎,隨著火焰的燃燒,表面的靈紋大亮,并逐漸釋放出了驚人的法力波動。
在丹陽子的注視下,就連丹爐的體積開始大漲。
看到這一步后,就聽丹陽子道:“好了,可以了。”
聞言,李行舟當即停了下來。
這時他明顯注意到,丹陽子的臉上浮現了濃烈的喜色。
仿佛在丹陽子看來,他能夠激發這尊丹爐,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就在李行舟有些摸不著頭腦之際,又聽丹陽子道:
“小友跟這件法器有緣,跟老朽也有緣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