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眼前的情形來看,似乎是丹陽子在被祭獻。
如果是這樣,李行舟這些人為何卻無法動彈呢。
難道祭獻其實有先后順序,很快就會輪到他們?
生出這個念頭后,李行舟當即跟主鼎上方的丹陽子一樣,開始瘋狂掙扎起來。
他不但激發了驚蛟訣,還試圖激發巨神之術。
整個人的肉身之力,也陡然爆發。
好在他的法力還是能運轉的,渾身上下的氣息也隨之大漲。
可跟李行舟想象中的一樣,即便實力和修為全部爆發,依然無法掙脫子鼎的束縛。
他就像是一根被釘死在原地的木樁。
不只是他,其他人這一刻的神情也極為難看。
顯然他們都在試圖掙脫子鼎的那股禁錮,但卻徒勞無功。
這其中包括大師姐聞朝君,這位煉虛后期修士,也同樣如此。
看到這一幕,李行舟就知道他再如何掙扎,恐怕也是一樣的結果。
畢竟他的修為,可是比聞朝君低一大個等級。
于是他停了下來,沒有再做無用的掙扎,轉而仔細觀察起了眼前的子鼎。
來硬的行不通的,或許只能嘗試取巧了。
如果能找到一絲訣竅,或許他就能找到辦法掙脫。
可一番觀察,李行舟只是看到眼前的子鼎,除了在靈光閃爍,并嗡嗡震顫之外,似乎沒有別的異常了。
他嘗試以法訣來操控,毫無效果。
因為眼前的子鼎,已經變得極為陌生,跟他們之前用來煉丹的子鼎,似乎早就不是一個東西了。
除了李行舟之外,其他人也抓緊安靜了下來,打算尋找一些訣竅。
顯然修為能夠修煉到化神期以及煉虛期,他們都不是傻子。
只是不管他們用什么方式,都是一樣的結果。
那就是被死死壓制,根本就無法動彈。
再看這時懸浮在主鼎的上方的丹陽子,對方原本魁梧高大的身形,已經變得極為干癟。
口中的慘叫聲,倒依然中氣十足。
顯然應該還能堅持一段時間。
眾人都有一種預感,或許丹陽子遭殃之后,就會輪到他們了。
“咦!不對!”
就在李行舟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之際,這時他突然察覺到了一股讓他熟悉的氣息。
時間法則!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眼下他們這些人,都身處在時間法則中。
甚至他還有一種預感,時間法則是從九龍護尊上釋放出來的。
準確的說,是九龍護尊主鼎當中釋放出來的。
而且時間法則還只是彌漫的余波,那主鼎當中似乎有正主即將現世。
想來也正是那東西,正在吞噬丹陽子。
生出這種感覺后,李行舟有些口干舌燥。
雖然不知道主鼎當中到底是什么,但他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如果可以將袖口中玄靈空間珠子給拿出來,或許他可以用時間法則來抵擋時間法則。
只是他就連手指頭都動彈不了,唯獨體內的法力能稍微鼓動。
并且很快的李行舟就更加絕望了。
突然間他施展的驚蛟訣,還有巨神術等神通,開始偃旗息鼓,每一種術法神通都蟄伏了下去。
同時他體內的法力,也逐漸變的死寂。
無形中有一股氣息,能對他的法力形成一種克制。
這就讓李行舟駭然了。
他還從未遇到過,能夠克制他法力東西。
不但是他,其他人也同樣如此。
這一刻所施展的神通,全都自動偃旗息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