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兒,他的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
踏入秦家這么多年,終于要將李家的寶物給找到了。
也不枉他臥薪嘗膽,下了一盤二十余年的棋。
“當……當……當……”
就在他內心欣喜之際,突然間李行舟聽到了一道道連綿的鐘聲傳來。
令人驚奇的是,這鐘聲唯有神識能夠聽到。
而且還必須是神識極為強悍,達到了煉虛期的修士才行。
聽到這一道道鐘聲后,李行舟神色怪異。
他數了數,一共有有七道鐘聲響起。
來到秦家已經多年,他知道這鐘聲是秦家對高階修士,以及秦家內閣長老的一種提醒。
通常表明,有一些大事情將發生。
另外,這種鐘聲李行舟在十余年前,和幾年前都曾聽到過。
第一次聽到時,鐘聲響了五聲。
第二次聽到時,鐘聲響了六聲。
如今這鐘聲響了七聲。
就他所知,鐘聲最多能響九道。
因此也就意味著,九道鐘聲響起,也是那件大事發生之時。
李行舟雖然好奇,但卻沒有太過關心。
他來秦家是沖著李家寶物來的。
那即將發生的大事,必然是跟秦家有關,跟他李行舟沒有絲毫關系。
所以他打算盡快將李家的寶物給拿到手。
而到時候是走是留,可以另行打算。
只要不被即將發生的那件事,給影響到就行了。
他不知道的是,偌大的秦家,在這七道鐘聲響起后,幾乎所有的合體期長老,以及煉虛期修士,俱是以秦家的核心區域為中心,擴散而開。
不但遍布在秦家的各個區域,還有的來到了秦家之外,以環形擴散。
如此一來,方圓數千里都有秦家的高階修士。
看這些人的舉動,仿佛是在等待著什么。
而這時只要能穿過頭頂的雷云,則能發現秦家上方的這片區域,靈界的天地法則在劇烈翻滾肆虐著。
有某種東西,正在嘗試將天地法則給撕開,從而降臨。
李行舟對此自然一無所知,他在修煉了兩個月后,就悄然來到了周奇山所在的密室。
只見這個年過八旬的老翁,依然在專心致志繪制著符箓。
對方的眼神極為疲憊,本就渾濁的雙目當中,更是充斥著血絲。
看得出周奇山沒有絲毫懈怠,恐怕除了短暫的睡覺之外,所有的時間,都用來繪制符箓了。
不得不說,這一點還是極為合格的。
這時李行舟又看向對方所繪制的符箓。
眼下周奇山正在繪制火鳥符,在一張空白的符紙上,對方小心翼翼地勾勒著一筆。
因為這一筆極為關鍵,所以周奇山的動作也很慢。
在李行舟的注視下,最終只聽“呼呲”一聲,周奇山眼前的符箓還是燃燒了起來。
因為他筆力的不夠,火靈力的掌控也不夠熟練,所以這一筆失敗了。
而這張火鳥符,一共還有二十幾筆呢。對方眼下這才繪制到了第三筆,顯然還差得遠。
除了這張火鳥符,李行舟交給周奇山的任務,還有烈焰符和熾光符。
如今已經過去了兩個月,周奇山才連十分之一都沒有完成。
而越到最后,每一筆的繪制還越是困難。
照此下去別說一年,即便是十年他都不可能將此符給繪制成功。
“哎!”
一想到這兒,周奇山就恨鐵不成鋼的一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