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李行舟有些按捺不住,數日后他就起身離開了行宮,他打算去找那秦柔問問,看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
半日后李行舟就再度歸來,并重新坐在行宮的主座上。
或許是因為他協助秦家培養符箓師的原因,地位已經超過了尋常的客情長老。
秦柔告訴他,如今秦家有這般動靜,甚至都敲響了警鐘,是因為界面法則的劇烈波動。
秦家懷疑這或許跟武修,甚至是跟鬼域修士有關。
因為在東靈州,當年那一方四級修真地域的鬼域大軍,終于撕開封鎖殺了出來。
只是那群鬼域大軍,率先就遭遇了界面法則的絞殺。
幾乎半數以上,都被界面法則給攪碎了。
但這些死去的鬼域大軍,卻形成了濃郁的死亡法則,對其他鬼域大軍是一種溫養,還能對靈界的界面法則形成阻擋。
如今在東靈州,正發生著一場史無前例的驚人大戰。
東靈州大大小小的宗門,幾乎全都參與了。
好在東靈州距離中州極為遙遠,眼下尚未波及過來。
并且李行舟還從秦柔口中得知,如今不單單是人族,靈界百族都在遭遇一樣的問題。
各族當中,都有驚人的變故。
除了有鬼域修士之外,甚至還有一些塵封的須彌空間,以及一些暗藏的空間裂縫浮現。
在這些須彌空間,還有大型的空間裂縫中,有的甚至有一些實力恐怖的活物。
這些活物對其降臨的區域和族群,大都形成了血腥的屠戮。
有的地方說是生靈涂炭都不為過。
得知此事后,李行舟自然震動得無以復加。
從秦柔的話來看,人族的形勢必然也會越來越不妙。
他不過區區煉虛期修為,自然無力改變什么,所以他更為迫切的,想要將李家的第三件寶物給找到了。
這靈界都要變天,唯有增強自己的實力才是王道。
可越是如此,他越是不能著急。
因為秦家如今都在一種緊張氣氛中,他更是知道中層區域,有比以往更多的秦家合體期,以及煉虛期修士駐守。
原本計劃的數年時間,只能延后一些。
就這樣,很快一年就過去了。
在李行舟小心翼翼的“滋養”下,周奇山已然能繪制出那火鳥符的第七筆。
乍一看,他其實還差得遠。
但如果這時候,將火鳥符每一筆符紋的勾勒方式告訴周奇山,他說不定能畫到十幾筆,甚至更多。
畢竟李行舟是單純讓他臨摹,并沒有給他真正的繪制方式。
可李行舟沒有著急,他依然在拖時間。
很快又過了兩年。
這一日,秦柔又出現了在李行舟的行宮,跟他并肩站在半空。
在兩人的下方,還有數百個秦家煉氣期小輩。
這些人當中,身著青色長袍,和身著白色長袍的都有。
不過這一次,大都是一些幼童,年紀大的也不超過十五歲。
畢竟距離上次挑選,才過去短短三年,上次年紀大的都來過了。
李行舟選拔了一番,但最終卻搖了搖頭,告訴秦柔這些人當中,并沒有在符箓一道上有天賦的。
對于這般結果,秦柔顯得極為失望。
于是她提議,李行舟可以隨意挑選幾個,稍微培養一番。
即便不能成為天賦再高的符箓師,但一般的符箓師,也是頗具價值的。
李行舟卻直接拒絕了,稱不想浪費這種無聊的時間。
在秦柔看來,李行舟這就是摳搜,不愿意為秦家培養人才而已。
畢竟對賭協議中,如果沒能培養出最優秀的符箓師,他栽培的尋常符箓師,就當是給秦家做貢獻。
無法強求的秦柔,只能將人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