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怕盧賽跑,也不怕對方暗地里搞什么小動作,他的任務只是看住對方,隨時掌握對方的行蹤。
只要盧賽不下場,單憑奧羅拉自然翻不出什么浪花。
保鏢再怎么盯梢,也沒辦法把自己的眼珠子塞到廁位里。
兩人在廁所接上了頭。
“愛洛呢?”
“在附近,我怕她被你對面那個肥豬認出來,沒露面。”
“不露面是正確的,現在所有人都在找她。”
“愛洛給了你什么好處,讓你摻合進來。”盧賽快言快語。“她的所有賬戶都已經被封存了,名下的所有財產也都被凍結了,講道理應該拿不出一分錢了。”
“她還有她這個人。”
盧賽臉色頓時變顏變色。
“我說的是她的醫術。”
盧賽這個大表哥神色才算緩和了下來。
“【逆熵】連生物科技的人都敢要?”盧賽死死盯著江秉。
“求賢若渴啊朋友,況且出了這檔子事,她還算不算你們的人都說不定呢。”
“也對,這種情況下也只有你敢跟生物科技對著干,畢竟都宰了兩個主管了,再大的事也算不得啥了,對吧,薩布爾·萊瑞克?”
盧賽一番話說的夾槍帶棒。
“你不用擔心我會對她圖謀不軌,犯不上。”江秉一眼就看破對方的心憂之事。
“如果我想下手,早就干了,不用非得等到今日。”
盧賽神情突然嚴肅起來,完全不符方才輕浮放浪的姿態。
“我雖然不知道愛洛是怎么跟你說的,但是我只能告訴你,事情比你想的要糟。”說著話,盧賽掏出個芯片,塞給江秉,便對著鏡子開始整理自己的儀表。
“既然她選擇自己蠻干,我只能盡量幫她頂住總部的施壓,但是其他事情還需要你們自己去做,具體情報我都整理在里面了。”
“我不能離開監視者的視線太久,祝你們好運。”盧賽走了兩句,卻突然又停下腳步,丟下句“保護好愛洛的安全”后,便出了門。
他的保鏢早就在門口等著,對方又戴上那副偽裝的姿態面具,走向牌桌。
大人物也有大人物的不容易。
但是江秉很難與之共情。
江秉再見到奧羅拉的時候,對方正在餐臺處填補空虛的胃。
“怎么樣?”
“如你所料,你表哥還是站在你這邊的。”江秉聳聳肩,將手里不離身的數據板遞了過去。
“但是事情有點麻煩了,你的那位摯友兼病人可干了一件大事,芯片里有提到,你可以看下。”
奧羅拉翻動屏幕的手指一僵,幽幽嘆氣道:“我可能猜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