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東省凌江市某夜總會。
“斌哥,這個礦我已經投了一千多萬,還不算打點的費用。”
“我事先確實不知道這邊先答應你的。”
“要不.....你看這樣行不行,打點的錢就算了。礦歸你。只要把我投入的錢退給我。”
“或者,不退錢也行,算我一點股份。”
津門富達集團老板葛輝臉上陪著笑,左手在下面,緊緊握成拳頭。
“是啊,吳公子,說起來就是一場誤會。”
“犯不著為這點事傷和氣。”
“依我看,三道溝這個礦,不如就你們兩家合作。葛總少一點,你多一點。差不多就行了。”
“凌江還有三個礦要賣。到時候,吳公子先挑。怎么樣?”
說話的是凌江市常務副市長王春江。
而坐在中間沙發上,慢條斯理喝酒的,正是裝死的吳斌。
斷了一條腿,又要裝死不能在d都露面,還被老子罵的狗血淋頭。吳斌在d都一天也待不下去。
原打算去緬泰,但薛猛的兒子跟自己出來,結果不明不白的死在周嚴手里。
雖然吳家安撫過薛猛,對方也捏著鼻子自認倒霉,不再追究。
但吳斌還是覺得大大丟臉,不太好意思馬上面對緬泰那些人。
正巧凌江的一個礦出點小問題。原本說好的買賣被人截胡,吳斌便借著這個事情,出來散心。
是的,散心。
津門富達的葛輝,在津門算是一號人物。也是津門李家的白手套。
在凌江幫葛輝運作的,是常務副市長王春江。
無論是葛輝還是王春江,甚至包括津門李家,在吳斌眼里,都不值一提。
什么阿貓阿狗都敢到太歲頭上動土,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在周嚴手里屢次吃癟,吳斌正一肚子火氣沒處撒。來凌江,所謂的談判,其實就是來出氣的。
面對葛輝的退讓和王春江的勸說,吳斌無動于衷。
“葛輝,我不是來和你談條件的。”
“趙書記調走之前,已經答應把這個礦賣給我。價格都談好了。”
“協議.....”
吳斌回頭示意。
牛自武的哥哥牛自文馬上遞過來一疊文件。
“啪!”
吳斌把文件摔在王春江面前。
“王市長,別在我面前耍小聰明!趙書記走了,你覺得有機會鉆空子是吧?”
“趙書記答應把這個礦給我,你不知道?”
“媽的!你算什么東西?!”
“你來當和事佬,你也配?!”
泥人也有三分土性。何況王春江身為常務副市長,背后也不是沒有靠山。
“吳斌!這里是凌江!商量著來,大家都能過的去。”
“要是......”
“你再說一句?”
吳斌突然掏出把槍,頂在王春江腦袋上。
“嘩啦!”
牛自文和另外一個馬仔從懷里拿出折疊沖鋒槍,指向葛輝和他身后的幾個馬仔。
葛輝和王春江都沒想到吳斌說翻臉就翻臉,而且身上都帶著槍。
瞬間呆愣。
“吳....吳公子.....何必呢?”
王春江一動也不敢動。葛輝到底是老江湖,稍稍鎮定后說道。
“啪!”
吳斌抬手就是一記耳光。
“草你媽!給你臉,叫你一聲老板。不給你臉,你得跪著和我說話!”
“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要么,現在簽字,把礦還給我。”
“要么,你就躺著出去!”
葛輝挨了一耳光,陰沉著臉沉默幾秒,說道:“吳公子,要不,我打個電話?”
吳斌不屑冷笑:“你打!給你十分鐘。我看看你背后的人有多牛逼!”
“干爹!我現在凌江。因為一個礦,別人用槍著指頭。”
電話接通,葛輝直接說道。
“對方是誰?”
“吳斌!”
“......好,你等我電話。”
李家老爺子說完便掛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