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師傅不會讓他來做繼承人吧!”
“你別說,還真有可能,師傅他老人家這幾年都在物色優秀弟子繼承抱石軒。”
“臥槽,這么說的話,咱們以后可都能對這小子客氣點,說不定以后就要看人臉色吃飯了。”
一些人在背后議論紛紛,手里的活計也慢了下來。
蘇陽霎時一愣,看著馬學五手中的玉壺思索片刻,這對自己來說沒有壞處,自己雖說是一戰成名,不過更多的人持懷疑態度。而馬老卻是聲名顯赫的大師,靠著這棵大樹,將來也好為自己乘涼。
尤其是在做玉雕出口貿易的時候,很多國外華裔盡管身在國外,但是好玉的人,還是認可大師的名聲。
“馬老,我自然是愿意的。”
馬學五手中玉壺停了下來,這才緩緩放進嘴角抿了一口,似乎懸著的心放下了。
“好嘛好嘛,既然這樣,那等下午我們就正式拜師禮,順便等那個錦鯉圖的買主過來,我們一起談談,再研究下雕刻方案。”
“行,馬老。”
“唉,叫我什么?”
“師傅!”
馬學五聽到這句話,得意的翹起了嘴角,想起那日在新年會上,卡布提和江老搶人的畫面,最后不還是落到老子手里里,突然有種黃雀在后的竊喜。
中午的時候,馬學五帶著蘇陽在后堂吃飯,路過的人紛紛打起了招呼,蘇陽點頭一一回應。
隨后大師兄帶著人來到了后院的正堂門前,弟子們加上雜役,浩浩蕩蕩一百多人,站在院里往里看著。
關門弟子的儀式相比以往更為隆重,本來都是需要幾天的準備時間,今天這么著急,看來是怕蘇陽跑了啊。
馬旭五身穿中式禮服,在大師兄的主持下,很快便進入了流程。
首先要拜祖師爺,在正堂中間,懸掛著一副很大的祖師爺畫作,一身紫色道袍,仙氣飄飄。
這就是玉雕行業的祖師爺,丘處機。
相傳丘處機在問道之時,跟隨王重陽云游四方,每到玉器作坊便察人琢玉,將玉器與道教相結合,發揚了玉雕技藝。后來在掌全真教時,還雕刻過一頂“金絲嵌玉道冠”,雕刻難度很高,直至現在也很少有人復刻出來。
玉器行為了紀念丘處機將“以玉察人”代入玉器,便尊丘處機為鼻祖,改玉器行會館叫“長春會館”。
蘇陽在大家的見證下,拜祖師、敬師茶、排輩分。
在進行完后,馬學五對著大家說道了幾句,大家隨后便去工作間干活去了。
下午的時候,蘇陽跟著馬學五接待了紅玉料的買主,對方是國外的華裔,一個年過花甲的老人,原是和田本地人,所以對和田玉有種特別的情感。
現在作為歸國華人,講究一個葉落歸根,希望能用一塊極品玉料送給未來的孫子。
所以也沒有很在意價格,出手也很大方,以三十萬的價格定下了這塊紅玉料,先付五萬的定金。蘇陽也是欣然答應,在馬學五的見證下,簡單的簽下了協議。
簽完合同后,三個人在正堂茶桌喝茶聊天。
談及雕刻方案,學五和蘇陽相視一眼,根據這塊料子的器型談到自己的看法。
不過,買主頗有意味的看了眼蘇陽,眼神流露出一抹疑慮。
“馬大師,這個巴郎子年紀輕輕,讓他....”
馬學五伸手擺了擺手,將玉壺放在桌上,笑道:“王先生不用擔心,這個巴郎子可不簡單嘛,是我的關門弟子,技藝不在我之下!”
聽到這句話,對方先是驚了一下,隨后疑惑的目光更為深重。
馬學五只好笑笑,拍了拍蘇陽的肩膀:“巴郎子,你給王先生說說看,你的雕刻方案吧。”
蘇陽點頭應了一聲,雙手捧起紅玉料看了看。
隨后默默開啟“大師雕刻”功能,系統立即根據紅玉料的器型,浮現出幾種雕刻方案,在遴選過后,蘇陽選擇了其中一個頗有靈氣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