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一點你可能不知道。”
“小軼他并不是我的兒子。”
“他的親身父親是一名烈士,我只是恰好跟他父親同姓而已。”
“當年......”
張副軍長說著就開始講起了往事。
事情說簡單也簡單,說復雜也復雜。
當年兩人都還是小張,在滇省這邊服役。
然后就是眾所周知的那場侵略戰爭。
兩個小張商量,有誰要是沒了,活著的那個人就負責照顧好對方的家人。
張副軍長活下來了,他也決定遵守兩人的約定,去照顧戰友的家人。
但是有一點卻是張副軍長沒想到的。
那就是他的戰友竟然已經結婚了,且還懷有了身孕。
而這事,他事先根本就沒聽他戰友提起過。
張副軍長只以為他只要照顧好戰友的二老就行了,事實是,戰友的二老早在很多年就沒了。
了解完情況后,張副軍長當時人都麻了。
這讓他怎么去照顧?
第一次去的時候,張副軍長當時只是留了一筆錢后就走了。
但回去以后,他思考了很久,終于做出了決定。
那就是把戰友的妻子給娶回家。
那樣就能名正言順的照顧好戰友的家人了。
別說張副軍長貪圖那戰友妻子的美色什么的。
那時候,張副軍長本身就跟一個長相甜美的姑娘已經在談婚論嫁了。
為此,他只能辜負了那個好姑娘。
在那個年代,張副軍長能做出這樣的決定,屬實是讓白飛對他的感觀好了許多。
“是不是覺得我做出的決定很沖動。”
突然間,白飛就聽到了張副軍長的這樣一個問題。
白飛搖了搖頭,旋即說道:“我只能說我很佩服你,換我,我肯定不會這么做。”
“呵~”
張副軍長苦笑著搖了搖頭,然后又繼續講道:“你是沒有看到當時我去她家里的場景。”
“屋子是漏雨的,家里連個像樣的碗都沒有。”
“她還懷著孕。”
“我要是不管,等她把小軼生下來后,娘倆遲早得死。”
“那我還能怎么辦?”
“我是一個男人,她是一個寡婦。”
“我除了把她娶回家,那還能怎么照顧她?”
這話直接把白飛干沉默了。
那個年代白飛沒有親身經歷過,所以根本就無法體會到張副軍長當時所遭遇的難處。
白飛沉默著消化了一會后才繼續問道:“那張軼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問完這話后,白飛忽然就覺得自己這個問題純粹是多問了。
畢竟類似于這樣的事,連多兄都搞不定。
張副軍長再次嘆息了一聲,隨后講道:“這事也怪我......”
張副軍長接下來講的無非就是繼父與繼子之間產生了誤會的狗血橋段。
只能用一地雞毛來形容。
白飛原本確實不想幫這個忙的。
但現在卻是猶豫了起來。
幫還是不幫?
幫的話又要怎么幫?
搞到最后,自己還是要給張家人來當這個保姆。
張晏禮是第一個,現在又來了個張軼,這輩子,果然跟姓張的犯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