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一面鏡子好好照照看,你都累成什么樣了。”
“我還怎么放心來讓你開車?”
聽聞這話,那司機立馬尷尬的笑了笑。
畢竟是汽車連的人,且還是個四期老士官。
比不上其他連隊的人那么猛。
“放心吧,我也是個老司機了,我還年輕,精力比你旺盛。”
“你等會去另外一輛車上,路上跟另外一個司機輪換著開。”
“行,那你開慢點。”
司機說著就走向了偵察連的那輛運兵車。
見所有人都上車后,白飛轉身后拍了拍張軼的肩膀道:“上車吧。”
白飛說完,張軼同樣轉身就向著車頭走去。
那走路的姿勢,跟具行尸走肉差不多。
“哎~”
對此,白飛無奈的搖頭嘆息了一聲。
“全體都有~”
“敬禮~”
兩輛運兵車緩緩行駛,分散在周圍的武警官兵們聽到口令后立馬全都舉起了右手。
“嘟~”
兩輛運兵車皆都長按喇叭以示回應。
車子開了一段距離后,白飛才轉頭看了一眼副駕駛位上的張軼。
張軼的眼神像是死寂了一般,沒有了任何一絲的光彩。
這種狀態,他已經持續很久了。
主要原因嘛
還是被白飛干體能給干懵逼了。
雖然張軼當兵也當了很多年,但仗著張副軍長的名頭,他在基層部隊里一直都還是過的挺舒服的。
因此,白飛給他上強度了以后,他立馬就扛不住了。
但沒辦法,在白飛那雙鐵拳的威懾下,張軼在挨揍跟身體勞累之間選擇了后者。
畢竟前者不僅要挨打,還踏馬丟臉。
不過除此之外,白飛估摸著張軼的心理上也出現了問題。
‘哎~’
‘老子真是踏馬欠你們這些個姓張的的,給你們又當爹又當媽的。’
白飛在心中嘆息的同時腹誹了一句,隨后就張口對著張軼問道:“累不累?”
張軼沒有回答白飛,眼神依舊還是那么的空洞。
白飛也不在意,轉而繼續說道:“我知道你現在恨我。”
“但你恨我也沒用。”
“我之前就說過,你的事,我壓根就不想管的。”
“哪怕張副軍長當時求我了,我也是直接一口就回絕了。”
“別覺得我是在忽悠你,你有空可以跟張副軍長打電話追問一下當時在咱們營長辦公室里我跟他是怎么交談的。”
“我有那個能力拒絕他。”
“因為我后面站著的人比張副軍長的級別更高,甚至還不止一個。”
“所以我根本就不怕得罪他。”
“在我認識的有背景的人當中,你張軼是唯一一個仗著背景在狐假虎威的。”
“真的,我不騙你。”
“我可以給你舉個例子。”
“我之前認識一個武警系統那邊的人。”
“他老子也是一麥一。”
“但他跟你相反,他為了逃出他爹給他帶來的影響,不惜轉隸到了大部隊來。”
“當然了,每個人追求的目標畢竟不一樣,這點不能強求。”
“但是我想問問你,你張軼人生追求的目標是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