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數一下的話,有三十顆左右。
陸明的牙齒全都被翹掉了。
連踏馬智齒都沒放過。
楊老拿起拐杖,戳在了陸明的額頭上,使得他那耷拉下去的頭被支了起來。
看著陸明那副出氣多進氣少的模樣,楊老陰沉著臉搖了搖頭。
隨即說道:“我知道你們的人一向來都嘴硬。”
“我就算問你,你也不會老實交代什么。”
“同時我也知道你應該是那種不怕死的。”
“但是我現在還不想讓你死。”
“這幾年你讓我們的損失那么大,怎么著也得在你身上找補點回來。”
“正好我兒子跟兒媳最近搞了個新項目。”
“里面什么生意都做。”
“就把你送過去,讓你在那里被榨干最后一點價值好了。”
楊老說著就看向了剛才對陸明用刑的那個人道:“交代下去,不要讓他那么輕易的死了。”
“但也別讓他活的太舒服。”
“我要讓他親眼看著自己身上的零件一個個的被摘走。”
說罷,楊老揮了揮手,示意下屬把陸明給帶走。
等到這里的人都離去了以后,楊老才看向那個金發碧眼的老外。
隨即用一口流利的外語說道:“史密斯先生,這次還要多虧你們的幫忙,不然的話......”
“沒關系。”
“我們現在是合作伙伴,用華國的老話說,我們是姻親關系。”
“幫助了你,那也就是在幫助我們自己。”
“這樣才能把生意做的更大。”
楊老聽到‘姻親’這個詞,臉上瞬間劃下幾條黑線。
不過想到這些洋鬼子就喜歡這么胡亂用詞,轉頭還覺得自己博學多才,隨即也就見怪不怪了。
楊老沒有糾正史密斯的錯誤,轉而熱情的說道:“史密斯先生你說的對。”
“合作共贏,才能把生意做的更大。”
一群打手帶著陸明離開了鐵皮房后,正要將之抬上皮卡車的后車斗上時,就聽其中一個染著黃毛的年輕人忽然說道:“唐哥~”
“他這樣會不會被凍死啊~”
“楊老可是交代過的,不能讓他死了。”
被稱作唐哥的人留著一個光頭。
聽到這話后,他下意識的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然后就對著那個黃毛青年說道:“還是小六你細心。”
“這要是死了,那楊老肯定不會放過我的。”
“那啥,小六,你去給他找點東西蓋一下。”
“怎么又是我?”
叫小六的黃毛立馬表現出一副極其不情愿的態度。
“讓你去就去,別給我廢話。”
“誰讓你是新來的。”
還不等那個唐哥說話,另個臉上有疤的男子就對著小六呵斥了起來。
“好~”
“行行行。”
“我馬上去,行了吧!”
小六轉頭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一床臟到包漿了的被子,然后蓋到了陸明的身上。
有那么一瞬間,小六與陸明的眼神交匯了一下。
但也就那么一下,陸明隨之又閉上了雙眼。
“你可別死啊~”
“小六你在那里廢什么話呢?”
“趕緊的。”
小六只來得及與陸明說這么一句話,就被人催促著回到了車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