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現在都還記得跟她最后一次見面,她被她媽拉走時,她回過頭來看我的那個眼神。”
“我以為她會等我。”
“但沒想到,那一次卻是跟她成了永別。”
“我以為她會等我。”
“但我卻是高估了我自己。”
說到這里,白飛臉上露出了一個苦笑,然后對著張子嫣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
“還有點賤?”
“是有點。”
張子嫣作為一個很好的聆聽者,在白飛講他故事的時候一句話都沒有插,直到白飛問她了,她才說了這三個字。
她的回答很誠實,同時也很扎心。
不過白飛也無所謂。
因為他自己都覺得自己賤。
換做是別人,白飛要是旁觀者的話,絕逼會罵那個人腦子有坑的。
兩人各自講完了各自的悲傷小故事后,就開始陷入了沉默。
“鈴鈴鈴鈴~”
負面情緒還沒來得及消化完,張子嫣的電話很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張子嫣自顧自的掏出手機接聽。
“總隊長。”
“是。”
“副總隊?”
“那個陸明,陸副總隊長?”
“好~”
“我馬上回來。”
白飛沒有那種偷聽別人打電話的癖好。
只是張子嫣接電話的時候也沒避開自己。
自然而然的,陸明這個名字就進到了白飛的耳中。
張子嫣把電話從她的耳邊拿開后就對著白飛說道:“我單位有點事,得趕緊回去了。”
“你等一下。”
白飛這時候立馬攔住了她,然后直截了當的問道:“你剛才說的那個陸明是不是從部隊中校轉業的?”
聽到這個問題,張子嫣的秀眉微蹙,下意識的升起了一股警惕心。
但注意到白飛身上穿著的軍裝時,那股警惕心也隨之消散了。
“是不是中校轉業的我不知道,我他確實是從部隊轉業的。”
“你認識?”
“我不確定。”
白飛搖著頭,隨即又問道:“那你知道他是從哪里轉業的嗎?”
“我不知道。”
張子嫣同樣也搖起了頭。
“你還有問題嗎?”
“沒有的話我得趕緊歸隊了。”
見白飛在皺眉沉思些什么,張子嫣語氣略帶焦急的說道。
“沒有了。”
這話出口,白飛又急忙補充道:“你等一下,我去借輛車。”
“等會直接送你回你們單位,這樣更快一些。”
“好~”
“謝謝!”
在軍部,以白飛的面子,借一輛車還是很簡單的。
當車子駛出軍部大門口的時候,白飛又對著張子嫣問道:“能告訴我,你跟你領導剛才電話中說到的那個陸明,他是不是出事了?”
自從年三十那次軍警合作的任務無功而返后,白飛的心中就涌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一直持續到現在都還是這樣。
說不出的難受。
但白飛卻是一直沒找到根源。
一度很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身體出現了狀況。
本來是琢磨著等元宵節過后,找個時間去醫院檢查一下的。
但如果張子嫣他們的副總隊長真的就是自己認識的那個陸明,而他又出了事的話,那么,這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直覺在預警。
畢竟電視里都是這么演的。
不過從另一個方面來看,重生這種事都能落到白飛頭上,再有一個這樣玄之又玄的直覺預警,似乎也不是那么難以理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