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白飛的提醒,張軼才后知后覺的松開了槳葉。
旋即對著白飛訕訕的笑了笑。
沒再這事上揪著不放,白飛轉而一臉嚴肅的說道:“張軼,其他人我不擔心,我最擔心的就是你,你知道嗎?”
張軼微微一愣,只以為白飛的意思是在說自己等下會當逃兵,他就感覺像是受到了羞辱了一般,瞬間漲紅了臉,保證道:“連長,我以前雖然渾,但我早就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這大半年以來,我的改變跟努力全連都是有目共睹的。”
“你不能還帶著有色眼鏡來看我。”
“我親爹是烈士,我現在的后爸是少將,我張軼就算是死,也不會當逃兵,更不會給他們兩個人丟臉的。”
看著張軼死死握緊雙手,一臉堅定在那保證,白飛當即沒好氣的說道:“你特么有靠山了不起啊。”
“用得著拿出來炫耀嗎?”
“我擔心的是你當逃兵的事嗎?”
“我踏馬在擔心你等會一緊張,水龍頭把不住,呲一褲兜子。”
“到時候還得找個地方掩護你換褲子。”
“哈哈哈~”
話音落下,一眾人就跟著大笑了起來。
而張軼的臉色卻是更加通紅了,情緒激動的喊道:“我不會尿褲子的。”
“不就是尿個褲子嘛~”
“沒事,兄弟們會理解的。”
在旁邊的張儀春這時候伸手拍了拍張軼的肩膀以示安慰。
“你滾蛋。”
張軼伸手拍掉張儀春的手氣惱道。
被白飛挑起的這個話題并沒有就此掉到地上,緊接著又有人出聲調侃張軼道:“張軼,你放心吧~”
“你尿褲子的事,只要你回去以后,自己不亂說出去,我肯定是不會亂說的。”
“大家都是兄弟,我一定會替你保守好秘密的。”
這話說的,好像張軼尿褲子已經成為了既定的事實了一般。
而其他人這時候也紛紛開始打趣似的保證了起來。
任憑張軼如何狂怒,都成了徒勞。
笑鬧過后,每個人的緊張感都消減了不少。
白飛這時候才對著張軼說道:“開個玩笑,你別放在心上。”
“我知道。”
張軼畢竟也是當過指導員的人,雖然以前操蛋了一些,但也明白白飛調侃他的用意。
不過理解歸理解,白飛緊接著說出來的話,讓張軼再度惱怒了起來。
只見白飛賤兮兮的問道:“張軼,話說你換洗的褲衩子帶了沒?”
“這大冬天的,濕一褲兜子走路很難受的。”
“要不我去找一下那女警,給你去要一根牛皮筋。”
“你勉強湊合著綁一下?”
“哈哈哈~”
哄笑聲再次從他們這個小圈子里傳出,引得那些個正在被黃光耀做戰前鼓舞的特警們頻頻轉頭張望。
時間緊急,黃光耀也沒有長篇大論的。
白飛見不遠處集合在一起的特警隊伍解散后,當即就讓手下們開始收拾裝備。
兩邊的人馬很快整裝上路了。
白飛跟黃光耀一同乘坐在指揮車內。
兩人一同在對著一張區域地圖研究著進攻的方式。
總的來說,很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