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雷帽抬手的行為是本能反應。
但他在抬手的瞬間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只是還不等他有所反應,就感覺到有人撞到了他的胸膛上。
然后他就感覺到胸口一空。
貝雷帽心中大驚,臉上也不由得露出了驚懼之色。
張晏禮本就距離貝雷帽很近,這一連串的動作他已經在腦子中預演了好多次。
但真正行動起來后的難度還是超乎了他的預料。
在地上蹦起來的瞬間,大腿骨上的疼痛差點就讓張晏禮以為見到了太奶。
身體上的疼痛讓張晏禮咬牙挺住了,但在撞到貝雷帽的瞬間,張晏禮立馬就判斷出了兩人在力量上的差距。
自己這一撞,竟然只讓貝雷帽后退了半步就穩住了身形。
不過好在張晏禮也并非是想要把他撞倒,而是他胸口槍套上的手槍。
順利拿到手槍后,張晏禮開保險,上膛一氣呵成。
對著三個方向快速射出了三發子彈。
一發命中一名雇傭兵,瞬間就將他給爆頭了。
但另外兩發子彈卻是打空了。
說實在的,張晏禮的運氣著實不咋滴。
張晏禮在這短暫的瞬間完成了這一系列的動作后,貝雷帽也終于回過了神來。
由于兩人貼的太近,他手里的沖鋒槍使不上力。
貝雷帽索性就放棄了使用槍械。
挽手將張晏禮舉槍射擊的那條手臂夾在腋下,然后一用力。
“咔嚓”一聲。
“啊~”
張晏禮的面孔瞬間扭曲,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凄厲的痛呼聲。
但這還沒完。
張晏禮此時已經面門大開。
貝雷帽伸出一掌,掌心朝下,重重的朝著張晏禮的胸口拍去。
這要是被拍在胸口上,張晏禮胸口的肋骨保準要被劈拍斷個五六七八九根。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樹林外再度傳來了槍聲。
緊跟著不遠處就傳來了兩聲倒地的聲音。
貝雷帽沒工夫去管誰死了,他這時候硬生生的止住了這能將張晏禮給拍死的一掌,改成了單手勒脖子,夾住張晏禮胳臂的那只手快速從腰間拔出了一把軍刀抵到了張晏禮的喉嚨上。
“放開他~”
白飛幾乎是吼出來的。
他看到了誰?
白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其余特警雖然沒白飛跑的快,但這時候也已經趕到了這里。
一部人迅速帶走了那幾個俘虜,以及將倒在地上的雇傭兵給解除武裝。
十數道槍口齊齊指向了貝雷帽。
槍快還是刀快?
這個還真不好說。
畢竟這時候沒人敢賭一下。
白飛這時候甚至都不敢跟張晏禮相認,就怕這個雇傭兵因此而意識到,自己掌握了很大的談判籌碼。
“連長~”
張軼的聲音這時候在白飛的耳邊響起。
白飛這時候才注意到,張軼竟然也跟了過來。
“我看到了,你別亂說話。”
同樣認識張晏禮的還有張軼。
“華國人?”
“警察?”
“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