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長嘴上說著這話,一只手卻是悄悄的給教導員打了一個手勢。
兩人隨后就匆忙離開了這里。
了解情況的胡嘉慶心里樂得不行。
白無常那話看似說的很正常,但卻是有著很隱晦的威脅之意。
看樂子歸看樂子,新訓營的兩位主官可不想真的得罪了白飛。
畢竟真要算起來,白飛的級別跟他們兩個都是一樣的二毛一。
但二毛一跟二毛一之間的差距是非常大的。
就比如他們兩個,還在新訓營里刷資歷呢。
而白飛這個二毛一已經能當著軍長的面犯大錯誤了。
至于白飛具體犯了什么大錯誤,并沒有消息傳播出來。
他們也不敢去打聽。
雖然現在被臨時撤了軍銜,送到了新訓營來回爐,看似很丟臉,但這也恰恰說明了上級對于白飛的看重。
有可能的話,新訓營的這兩位主官巴不得自己也遭受這樣丟臉的事。
新訓進入到三月份后,剩下的事情僅剩下了理論跟強化體能這兩件事了。
這兩件事情,對于白飛來說,想要應付過來那是非常輕松的。
在體能方面,白飛并沒有表現的太過突出,呈現一個中游的水平。
饒是這樣,馮孝就已經滿意的不要不要了。
他還以為,白飛這樣的關系戶在新訓營末期才加入進來,會拉低他們班的平均成績。
沒有了這個顧慮,再加上白飛平常做事也表現的很有分寸,這就讓馮孝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時光流逝,新訓營也即將迎來最后的新訓考核。
考核的前一天晚上,新兵班長馮孝在熄燈后就被叫去開會了。
獨留一群新兵在宿舍內睡覺。
然后嘛
茶話會就開始了。
盡管這個茶話會沒有瓜子花生。
“喂~白飛。”
“干嘛?”
睡在下鋪的白飛睜眼看著從上鋪探出頭來的孫宇超。
“新兵結業后,你家里有沒有給你安排一下?”
盡管來的時間不長,白飛也沒有說過什么,但班上的人都認為白飛是個關系戶。
而且是那種很硬很硬的關系。
對此,白飛也懶得去跟這群愚蠢的新兵蛋子們解釋什么。
原本還有些吵鬧的宿舍因為孫宇超的這句話而陷入了安靜。
一個個都紛紛豎起了耳朵。
說實話,大家都挺嫉妒白飛的。
都是當兩年兵,憑什么別人能舒舒服服的過兩年,而他們中的大部分人都要累死累活的干兩年。
但他們也明白,自己家里沒關系,因此這份嫉妒也只能放在心里。
面對孫宇超這沒腦子的話語,白飛想生氣都生氣不起來。
差不多半個月的相處,白飛也看出來了。
這逼不僅僅是個話癆,還是個沒心眼子的人。
孫宇超煩人歸煩人,但沒心眼子這一點是真的很難能可貴的。
在白飛擔任無人機連的連長以來,連隊里一直缺一個通信員。
本來就是要等今年這批新兵下連了以后才選一個上來的。
正好遇到了孫宇超,雖然他有話癆這一個缺點,但在其他方面,白飛對他還是挺滿意的。
就是要看孫宇超自己愿不愿意干通信員了。
畢竟這活還是挺累人的。
念及此,白飛直接略過了孫宇超問自己的那個問題,轉而反問道:“你有什么想去的單位沒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