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港島,雖然還有白面生意,可大多數社團,都放棄這塊業務。
再者,這白面生意還容易被黑吃黑,風險系數太大了。
冒著牢底坐穿的風險,賺的錢,還沒有買方便面多,收益比不成正比啊。
“那現在和勝和跟島國山口組還有聯系嗎?”徐墨問道。
“有!”血刀佬想了想,道:“半年前,還有山口組的人聯系我,說讓我幫忙綁個人,我沒答應!”
“嗯?半年前!”
徐墨挑了挑眉,半年前,不就是島國聯合柳天,還有那什么杜邦家主,要在港島整事情嘛!
只不過,因為一系列的意外,讓島國的計劃,全盤落空。
對了。
柳天的錢,還被鎖在期貨市場!
徐墨眼珠子一轉,道:“那群山口組的人,還在港島嘛?”
“這、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我有他們在港島的電話號碼。徐先生,要不要我試著聯系聯系?”
“行。”徐墨忽然笑了起來,道:“要是他們在港島,晚上把人給約出來。對了,你和勝和敢不敢搞山口組?如果不敢,我另外安排人。”
“敢。徐先生,我們和勝和敢啊。”血刀佬急不可耐地開口,深怕錯過這次機會。
“既然這樣,要是那群山口組還在港島,把人都抓起來,到時候,我有用!”
“明白!”
“行了,沒其他事情,你就先走吧!”
“好的,徐先生!”血刀佬站起身來,對著徐墨稍稍彎腰,鞠了一躬,才大步離去。
離開麗晶酒店后,血刀佬第一時間聯系忠伯,告訴對方徐先生的打算。
聽完血刀佬的解釋,忠伯沉思片刻,才說了一句,“以后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現在的忠伯,已經有了金盤洗手的想法。
之前,他是不敢退下來。
實在是他的對手太多了,一旦沒了權,很可能被人亂刀砍死。
可現在,因為徐先生關系,港島各大社團的關系,都還算不錯。
以往的仇家,現在都能坐在一桌喝喝酒,感慨感慨年少輕狂。
得到忠伯的答應,血刀佬先是按照山口組之前留下的號碼,打了過去。
結果,還真有人接。
血刀佬表示現在金融危機,對社團影響很大,他們和勝和打算重做白面生意。
山口組那邊欣然答應。
山口組那邊答應了,血刀佬連忙搖人。
和勝和這么大動作,自然引起其他社團的關注。
現在,港島各大社團,幾乎都是在幫徐先生做事。
所以,和勝和這么大動作,那肯定是要幫徐先生辦什么事情。
然后,港島各大社團開始搖人,緊盯著和勝和那邊。
傍晚。
血刀佬在尖沙咀的一家小酒樓里邊,見到了山口組的六人。
與此同時。
徐墨也坐上了前往深圳的游輪。
尖沙咀。
阿旺酒樓。
血刀佬看著坐到對面的中年人,以及坐到旁邊的五人,不由得咧嘴一笑,道:“岡田,你別告訴我,你在港島待了大半年啊!”
岡田笑了笑,道:“血刀佬,我的事情,你別問。既然想要重新賣白面,那價格方面,可不能跟以前一樣。現在的市價,是以前的一倍。”
“沒問題!”
血刀佬咧嘴一笑,右手捏住茶杯,猛地向著地面砸去。
“哐嗆!”
茶杯應聲而碎。
岡田臉色微變,豁然站起身來。
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