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他們這輩子大概都沒機會成為職業球員。”
“但我卻總能在他們身上看到一些......很感興趣的東西。”
“怎么說來著?”
“靈性!”
“對,就是靈性!”
“當我不知道什么樣的球員適合球隊的時候,我就會來重新感悟一下,什么叫靈性。”
“直到我能在俱樂部的青訓隊中發現和他們具有同樣特點的人。”
凱文說完,一臉得意的樣子,就像在炫耀他的秘訣一樣。
只不過,他卻沒看見李延青有什么反應。
“別以為這很簡單,我用這種方式找到的上一個球員,叫做拉斐爾。”
“現在被你租借到哈鎮,踢上了主力中場!”
“不,你誤會了。”李延青這才回過神來,然后猛地搖了搖頭。
“這從來不是件簡單的事情,我很高興你能做到,凱文。”
“看上去我的擔心有點多余,你已經是一位優秀的球探了。”
“我沒什么別的事想說。”
“要再去來一碗意面么?”
“呃,你有點不對勁。”凱文有些奇怪的打量了一下李延青。
在他的印象里,似乎對方不應該是這么淡定的人?
除了比賽的時候能冷靜一些之外
“不,我很好。”李延青笑了笑,拍了拍凱文的肩膀。
“我在慶幸俱樂部即將擁有一位還不錯的球探。”
“或許就在幾年之后吧。”
“現在老費爾終于可以安心退休了。”
“看看這個。”
剛剛說完,李延青就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枚徽章來。
它有些古舊,不少地方都已經能看得出生銹的痕跡,不過對于一些人來說,它意義非凡。
這是只屬于俱樂部首席球探的徽章。
其實現在很少有俱樂部還在使用這么傳統的方式設置他們的首席球探。
基本上已經變成了一個職位,并不會有其他的證明物件。
但伯頓依然保持了這個傳統。
如果不是費爾查爾之前退休的時候自己把徽章交了出來,李延青甚至都不知道這件事。
“呃,這是什么?”即便凱文在俱樂部待的時間不短,他也還是不認識這枚徽章。
可想而知這是個多古老的傳統。
“費爾查爾留下的。”
“等你決定不干了之后,交給下一任首席球探就好。”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把他還給老板,或者是自己留下來當紀念。”
“我想起來了!”凱文忽然一拍腦袋,說道。
“當時老費爾總是把它掛在內衣上,我還很好奇,為什么整體掛著,卻又不讓別人看到!”
“這玩意可就有年頭了!”
“老費爾真的舍得把它給我?”
“不,他把徽章給了我,讓我交給合適的人。”李延青搖了搖頭。
“不過顯而易見的是,除了你之外沒有別的人選了,不是么?”
“好好對它吧,說實話,你都不知道這玩意的故事,我就更不知道了。”
“或許有機會的話,可以去問問魯濱遜?”
“算了吧,他現在面都不肯露。”凱文聳了聳肩,然后扯開自己的外衣,小心的把徽章戴在了內衣上。
“老費爾做得沒錯。”
“這玩意的確不能讓人看見,但就是想一直戴在身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