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打算。”姜軟看待事情傾向于順其自然,“既然他沒事之后我不用太擔心,更何況歲歲可能知道了。”
歲歲知道,她也不用費盡心力的瞞。
他沒打電話過來問她,估計是自己有打算。
“那他之后要是再使用這招呢?”蘇竹更為擔心的是這個。
現在兩人都單身,霍知舟使用這招也就算了。
頂多罵他要一句卑鄙。
可若軟軟未來有了新的感情他還這樣,又當如何。
“我會跟他談清楚。”姜軟想過這個問題,“不會讓這樣的情況發生。”
蘇竹:“你擔心嗎?”
姜軟一愣:“擔心什么。”
蘇竹:“擔心霍知舟的情況跟霍司年和你說的一樣。”
姜軟想了想。
遵從內心真實的答案:“說不擔心是假的。”
感情本身就很復雜,曾經親密無間無話不談的人,沒法純粹的恨。
交織的感情,她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
只不過現在她可以肯定的是,她不會再把他當做唯一,不會把他當成人生中很重要的支柱,現在的她有她自己。
“你打算在這邊待幾天?”蘇竹問。
“七八天吧。”姜軟如實說。
蘇竹有些意外。
姜軟有自己的考量:“明天去把事情跟他談好,之后就讓歲歲跟他培養培養感情,兩父子那么久沒見,都在互相思念。”
“你呢?”蘇竹問。
“考察一下這邊的情況。”姜軟說,“合適的話,將手里的產業進一步發展。”
聽到這話。
蘇竹頓時放了心。
“明天你忙你的,我跟霍知舟談完后給你打電話。”姜軟不喜歡自己的到來打亂他人的計劃和部署,哪怕這人是自己的閨蜜。
蘇竹考慮再三同意:“好。”
隨著通話結束,姜軟給歲歲發了條晚安寶貝后就放下手機睡覺。
可奇怪的是。
失眠了。
腦子里空蕩蕩的一片空白。
想睡卻難以入眠。
同樣失眠的還有霍知舟,躺在那床上的他很清楚這次極有可能是他跟軟軟之間最后一次見面,等事情談完,他們就會分道揚鑣。
可心里有個聲音在告訴他不能散。
霍知舟捏了捏疲憊的眉心。
試圖將那些情緒壓下。
可思緒太雜太亂,情緒太過強烈,以至于以往的所有辦法都在這一刻失效。
想到這兒。
他索性起身下樓轉轉。
沒走兩步就看到江于正站在出去的必經之路上。
他頓了一下,穿著居家服的他少了幾分平日里的疏離,多了幾分隨和感:“怎么沒睡。”
江于:“等您。”
霍知舟眼眸微抬:“等我?”
“知道您今晚睡不著,需要一個人談心。”江特助說話很正經,滿臉真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當您的傾聽者。”
霍知舟本想拒絕,話到嘴邊卻改了:“走吧,一起轉轉。”
兩人漫步在花園草地里。
剛開始兩人誰也沒說話,只是沉默的走著。
直到——
“如果您舍不得姜小姐,可以告訴她您的真實想法。”江特助經過今天的相處和觀察,清楚姜軟跟以往不大一樣,“她沒您想的那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