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知舟:“我知道。”
現在的軟軟內心很穩,性格也有成長不少。
她不再需要他。
她做到曾經在他面前說的話。
“您也可以追她。”江特助說。
霍知舟沒開口。
軟軟不會給他追她的機會。
她這個人除非對一個人有好感,否則對她的追求就是困擾,她會為此煩惱和不喜,更會因為對方這種行為感到排斥。
她不喜歡他,厭他。
他若追她,只會惹她不開心。
“這段時間姜小姐改變不少,您也可以試著改一些。”江特助考慮再三跟他說了這些話,“一步一步,慢慢來。”
霍知舟沉默著,只是一味的往前走。
他什么性格他太了解。
他做不到慢的。
“江于。”
“您說。”
“這次軟軟離開后,不管之后發生什么,你們都不可以將我的情況告訴她和歲歲。”霍知舟跟他叮囑著,“即便我快死了。”
江于腳步一頓。
下意識看向他。
“這次讓她不遠千里過來,同樣的事我不想再發生第二次。”霍知舟停住腳步,看向池子里面月光的倒影,“她自己的事情很多,不應該再讓她為我這個無關緊要之人浪費時間。”
江于試圖拉回他的思維:“如果您是無關緊要,姜小姐不會過來。”
霍知舟看的很清:“她過來僅僅是因為我是歲歲父親,以及我曾經在厲承軒的事情上救過她。”
自家軟軟什么性格、什么脾氣他還是了解的。
如果只靠感情,她連過來的念頭都不會有。
更別說付諸行動了。
“這只是您的猜測。”江特助不想他這么悲觀,“萬一姜小姐對您余情未了呢。”
霍知舟:“了沒了,你心里不也清楚。”
江特助想說點兒違心話安慰他。
霍知舟抬眸看著天上清冷的月亮說道:“她性子硬,不可能輕易忘記當初的事。”
江特助:“您也是有苦衷。”
霍知舟:“我的苦衷不該由她來承受傷害。”
簡單一句話。
江于沉默了。
胸口那個地方泛著各種復雜的感情。
看著面前這個脆弱到一碰就可能碎的人,腦子里出現很多想法。
倘若這個道理boss一開始就懂,是不是就不會經歷那些事了。
可boss的家庭環境注定了很多事情他沒法懂。
人生的道理除了學校教的、父母引導以外,剩下的就只靠自己慢慢悟出來,可往往有些道理得闖的頭破血流才可能有丁點兒感悟。
“如果你不答應,過幾天我會重新聯系人帶我離開這兒。”霍知舟把話題重新談回剛才的事上,“你跟林北林封他們回京州,我會把錢打你們卡上。”
“我答應。”江特助回答道。
霍知舟看向他:“真答應?”
江特助:“嗯。”
霍知舟看著他。
江特助知道他在想什么:“不會再像以前一樣。”
聽到這話,霍知舟知道他是認真的,也就放心了。
“不過……”江特助考慮再三,還是說出了自己的顧慮,“林北林封他們可能沒法做到,他們的心一向比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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