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瑯想起自己只是抽空給高途發了條信息而已,并未大張旗鼓找什么人,現在花詠這樣說,他直接嗤笑一聲:“脫單?你少惡心人。”
“與其擔心我,還不如多關心關心自己。”
“如果盛少游知道了你的真面目,你這輩子可能再無無法接近他了,比我可不如多了。”
花詠聞言忍不住黑了臉,“你別說這么不吉利的話!”
花詠不高興,沈文瑯就開心了,頓時改了主意:“聽起來你不太高興的樣子,送藥的事兒我倒是想要考慮考慮了。”
花詠咬牙切齒道:“別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去和慈,我給盛先生留了信,說我在你那兒……”
沈文瑯直接打斷他:“那我不去了。”
花詠恨不得順著網線將沈文瑯拖過來打一頓先出氣,但計劃里的確不能少了沈文瑯,只能先暫時服軟,“文瑯,送佛送到西這個道理不會不懂吧?”
沈文瑯呵呵:“我只知道請神容易送神難。”
能開玩笑就好了,花詠放下心來直接說道:“明天下午一點,我讓常嶼過來接你,到時候我們見面再細聊。”
花詠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一來是沒什么好說的了,二來嘛,他也怕被沈文瑯再次直接拒絕。
不知道為什么,他直覺告訴他,如今的沈文瑯可不如從前的沈文瑯容易說話了。
而沈文瑯這邊,被花詠掛斷了電話,就想到了高途,先是發信息問了問高途的情況,然后直接說自己會去他的住處找他。
高途拼了命地拒絕,奈何從來都拗不過沈文瑯,只能匆忙從和慈醫院暫時離開,等他打著車一路催著司機師傅趕回去的時候,在小區外面就看到沈文瑯的座駕了。
而沈文瑯本人正抱著手臂在高途家門口等著。
再次看到高途租住的這破舊地方,沈文瑯才想起在自己的世界,江滬將會有一場地震,許多老房子都出現了問題,雖然最終統計下來傷亡人數不算多,但也釀成了幾起慘劇。
沈文瑯正在腦子里想辦法幫忙避過這場突如其來的慘劇,就聽到高途急匆匆上樓的動靜,一轉頭,就看到了難得穿著休閑的高途滿頭大汗趕回來的樣子。
再次見到沈文瑯,高途只覺得連夕陽都那樣眷顧他,用余暉替他鑲上了一層金邊,那溫和的濾鏡配合他冷峻的臉龐,襯得他俊美如神祇。
高途呆呆地望著沈文瑯,只看得見沈文瑯這個人,只聽得見自己過分劇烈的心跳……
沈文瑯抬手在高途眼前晃了晃,聞到了熟悉的鼠尾草味道也沒說什么,只是提醒道:“愣著干嘛?開門啊!”
高途這才反應過來,剛剛還飄飄然的心瞬間落地,只慶幸自己好歹從醫院出來的時候換了抑制貼,不會因為跟沈文瑯湊近些就暴露自己的第二性征,以及那天晚上的荒唐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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