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瑯沒找到藥箱,干脆從冰箱里拿了一瓶凍過的礦泉水出來用毛巾包著替高途冰敷,“不是什么不是?這么大個人了連自己都照顧不好,還要照顧發熱的oga,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上次你發燒還是我送你去醫院的呢,忘了嗎?”
兩掌相貼,高途一動也不敢動,心里五味雜陳,想要說點兒什么不知道如何開口,更加害怕一開口就泄露了自己深埋在心底里的小心思。
可是沈文瑯反復提及并且貶低那個自己口中從來不存在,但影射了他自己的oga,讓他不禁心生憤怒,他忍不住質問:“沈總,oga到底做錯了什么?”
“況且,為什么花秘書發熱期的時候能——”
沈文瑯直接打斷高途的話,“你跟花詠比?”
高途倔強地強忍著酸澀說道:“是,我確實不能跟花秘書比,畢竟他是唯一一個能留在你身邊的oga……”
沈文瑯繼續打斷:“別總是把oga掛在嘴邊,查到上次去xhotel那晚發生的事情了嗎?你知道我遇到了什么,還需要我多說什么嗎?”
高途瞬間心虛,連眼神都飄忽起來,讓沈文瑯想忽略都不能,只能問道:“你為什么這副表情,難道說,你跟那個發熱的oga是串通好的?!”
高途知道不能讓沈文瑯這樣誤會,卻無力辯解,只有一句他不知道,他沒有。
沈文瑯也不是過來質問什么的,輕松就放過了這一節,“好了,我知道你不會對我做出那樣的事情,逗你的,諒你也不敢。”
高途不禁松了一口氣,看沈文瑯突然緩和的笑顏,竟也不當自己剛剛大起大落的心情是回事了,畢竟他的手還被沈文瑯穩穩地托在手掌之中,還算得上精心呵護。
替高途冰敷了一會兒,沈文瑯總算想起高晴的病情了,問道:“之前聽你說小晴在做有創檢查,現在的情況怎么樣了?”
高途才反應過來,趕忙答道:“檢查倒是沒什么,結果還需要幾天才能出來,如果結果比較理想,小晴只需要再進行一次手術,就能痊愈了!”
沈文瑯也替高晴高興,那姑娘自小就離不得醫院,十四歲以前還能住在家里,每個星期去醫院檢查檢查就行,但十四歲過后,她跟高途的母親去世,她的病情也突然惡化,干脆直接退學住到醫院去了。
“小晴的病情有起色了就好,若是能早早出院,你也不用總是掛心她了。”
高途也非常開心,看著沈文瑯的笑顏眼神都有些恍惚,“是啊,小晴能回家是最好了……”
沈文瑯干脆提起了高晴的手術費跟營養費之類的瑣事,“如果小晴能出院,你這里可就不好帶著她一個年輕女孩兒住著了,我那里有不少空置的公寓,不如你挑一間,帶著小晴一起搬過去吧。”
不給高途推辭的機會,沈文瑯主動說起了房租:“房租就不用給了,反正房子日常維護也需要花錢,憑你我的關系,這點兒房租就不要計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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