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瑯無語,“怎么就天天見了?最近幾個月他可是每個月都請好幾天假,就為了陪他那個動不動就發熱的oga度過發熱期的!”
花詠頓時興趣大增,撐著下巴準備深談:“文瑯,說真的,高秘書那個oga你親眼見過嗎?會不會有什么誤會啊?”
“還有啊,你這個語氣跟你的動作,文瑯,你是不是暗戀高秘書啊?”
沈文瑯繼續無語:“地震把你腦子震壞了嗎?”
不過,怎么拆穿高途就是那晚那個oga的事兒,還真需要一個合適的時機,沈文瑯覺得花詠是個可以利用的人,心里不禁開始盤算起來。
花詠卻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文瑯,我早說了,你嘴巴太毒,容易單身。”
沈文瑯嗤笑:“嘴巴毒容不容易單身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對盛少游設下那么多局,現在一朝掉馬,肯定不容易求得他的原諒。”
花詠才不擔心這個問題呢,他揚了揚手里的信箋,“我正在寫信勾引我的盛先生啊~”
“勾引?”沈文瑯禮貌地忍笑,“我看是哀求吧!”
“哀求他快點回心轉意,別不理你。”
花詠才不介意被沈文瑯嘲笑,直接就認下了,“你也可以這么理解。”
看他這么坦誠,沈文瑯倒是有些不好繼續打擊人了,嘆了一口氣,勸道:“我早就跟你說過了,一開始就存心算計的感情必定會出問題。”
“而且啊,你多少有些貪心了。”
“盛少游那么一個八面玲瓏的笑面虎,為了你,他找了我多少麻煩?還幾次在車庫堵我,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花詠低著頭繼續寫信,耐心解釋道:“盛先生從來沒有長久的喜歡過誰,他對他那些前任們,喜歡的時候一個個都視若珍寶,不喜歡的時候,又都棄之如敝履。”
沈文瑯直接擺出一副鄙夷的模樣,花詠懶得看,繼續說道:“可他心軟,最不愿意虧欠誰。”
“所以,只有讓他覺得虧欠我很多,我才能擁有更多的籌碼。”
沈文瑯搖了搖頭,“籌碼?”
“你還是沒太明白,感情中一旦算計過多,就很容易讓對方失去信任。”
“既然你的感情是真摯又誠懇的,最好用非常直接的方式告訴他,中間不要存在任何彎彎繞繞的算計,不然勝利之日恐怕遙遙無期啊。”
花詠收起手里的筆,解釋道:“在那之前,我得先讓盛先生給我一個直接表達的機會啊。”
轉念花詠就笑道:“傻狼,看不出來啊,自己的感情一點沒理順呢,就能對我指指點點了。”
沈文瑯挑眉一笑,帶著幾分得意跟狡黠地說道:“你怎么知道我沒有把自己的感情理順呢?”
“就因為高途當著你的面兒稱呼我‘沈總’?”
花詠直接跪坐起來,傾身上前逮著沈文瑯的脖子跟耳后的位置好一通摩挲,確定沈文瑯沒有換人,這才重新坐了回去,“沈文瑯,你也沒換人吶,怎么短短幾天的功夫,進步就這么大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