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那邊時不時還能拿出肉眼可見的進展,有這點兒餡餅吊在前頭,盛放生物其他股東倒也安分,哪怕盛少游帶人圍標也沒多說什么,但私下里肯定多有不滿就是了。
可盛少游這兩年多的時間里也不是什么都沒做,他手里的股份更加集中了不說,持股比例還在緩慢的、持續的上升,對實驗室的掌控尤其得心應手。
尤其最近實驗室正經的結果進展緩慢,但副產品能用的簡直多如牛毛,所以盛少游圍標沈文瑯,也不是單純為了出口氣,而是正經的集團業務需要。
蔣柏橋生日,今年情況不同,他自己簽了個大單,在家里人面前露了大臉,奈何家里正統繼承人也就是他大哥回來正式接管家業了,所以思慮再三他決定低調行事,別搞太大的排場,就請了二十來號狐朋狗友,盛少游當然在列。
朋友生日兼事業發展的慶祝會,盛少游當然要帶上花詠一起參加,更何況他們正式確立關系之后,是時候見見朋友了。
花詠自然十分高興,上一次被盛少游帶去吃飯應酬的窘迫他還記著呢,這一次他可是以盛少游伴侶的身份再次赴約,想必場面一定很好看。
盛少游自從接手了家里的產業,就很少有放松的時候了,就連衣飾都換成了深色系,且常年西裝革履,就連穿得休閑一點也是休閑系的西裝襯衫。
而花詠則不同,他一直以來都更加青睞淺色系的寬松休閑打扮,穿著正式的西裝也更加像沒畢業的大學生,而不是一個職場人士。
第一次在盛少游的朋友面前正式露面,花詠當然花了十分的心思,為了完美的搭配盛少游一身焦糖色西裝三件套,他精心選擇了米黃色。
穿戴好了出來,盛少游不禁眼前一亮,伸手拉過花詠順手就搭在他的腰間,嘴上柔聲夸贊道:“今天的阿詠,又讓我眼前一亮了~”
花詠被盛少游炙熱的眼神燙得有些羞澀,微微紅了臉,就是舍不得移開視線,“盛先生今天嘴巴好甜啊,不是不喜歡太甜的口味嗎?”
盛少游直接跟花詠交換一個吻,“這樣就算嘴甜了啊?那以后還有那么多甜言蜜語,你可怎么辦~”
兩人黏黏糊糊出了門,一露面,蔣柏橋就是一通數落:“少游總,最近可真是難得看到你出來啊!還以為你把我們這些狐朋狗友忘到腦后了呢。”
盛少游攬著花詠笑著應酬,一看就是心情很好的樣子,“嗨,最近公司事務的確多了些,但要說忘了諸位朋友,那是不能夠啊。這不,柏橋一個電話,我帶著伴侶直接就過來了。”
說著,就向大家介紹道:“這位是我的伴侶,花詠,今天大家先認識認識,以后相處的時候可還多著呢。”
聽盛少游難得如此鄭重其事地說起“以后”,大家就都明白他這是認真了。
花詠也俏生生微笑著跟大家招呼:“大家好,我是花詠。盛先生以前多虧大家關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