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森掛斷電話后,呆愣在原地,像是被雷劈了。
剛剛我給扎克打電話,是那個姓秦的華夏人,田中美子的男人接的?
為什么?
扎克的手機為什么會在他手上?
誰能給我解釋一下?
艾森感覺就像路上被一個強盜給搶劫了,然后強盜剛走,他就掏出手機報警,結果強盜當著他的面接了電話,還很貼心的轉過身對他揮了揮手說,嘿,我暫時沒時間出警,還得去搶下一個呢!
不是,誰懂啊,這種感受!艾森很崩潰。
可是再怎么崩潰,現實終究得面對,艾森最終不得不接受了現實,我們的扎克先生原本是要去折磨那個華夏小子取樂玩的,結果反過來被那個華夏小子給制服了,當成了人質。
昨天不是說鑿斷了他四根肋骨嗎,難不成他是超人!艾森此刻真的很想報警,瑪德,有人開掛!
“你們一直在這守著,沒有離開過?”
艾森來到關押秦飛他們的那棟小樓,門口兩個大漢一左一右,正靠著墻抽煙。
“沒有,我們八點換的班,一直在這兒。”
“你們就沒有聽到什么動靜?”艾森壓制著內心的憤怒問。
“沒有。”兩人異口同聲。
“扎克先生呢?”艾森深吸一口氣問。
“還在底下,他不是在玩那個華夏人嗎?”
“他進去多久了?”艾森咬著牙問。
“九點半不到進去的,現在...十一點多了。”其中一人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然后一本正經的看著艾森回答說,“差不多兩個小時了。”
“都兩個小時了你們覺得沒問題?”艾森冷冷質問。
“呃,有什么問題?雷德和鮑勃陪著扎克先生一起進去的,能有什么問題?”
“沒有問題?行,那你們現在去看看,到底有沒有問題!”艾森直接給氣笑了,黑著臉大吼,“開門!”
兩人莫名其妙,不過還是把門打開,帶著艾森往地下室去了,等他們到了負一層地下室,立刻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太安靜了。
扎克先生不是在折磨那個華夏小子嗎?怎么一點聲音都聽不到,難不成那小子被玩死了?
“誰敢開門,我立刻就殺了扎克!”這時候他們要聽的聲音來了,地底下傳來喊聲,他們還沒來得及反應到底發生了什么的時候,又有一陣凄厲的慘叫聲傳來。
是扎卡的慘叫聲,他像是被人拿棒球棍捅了菊花。
“現在還覺得沒有問題嗎?”艾森語氣中帶著一絲輕蔑,質問兩人。
如今局面變得這么糟糕,他認為都是這兩個看守的錯,扎克幾人被制服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但凡他們能上點心,聽到動靜就沖下去幫忙,何至如此。
兩個看守面面相覷,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扎克帶著雷德和鮑勃,三個人,被兩個人給解決了,其中一個昨天還被鑿斷了四根肋骨,這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
“艾森先生,現在,怎么辦?”
“現在知道問我怎么辦了,我能知道怎么辦?”艾森置氣,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