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州府騎兵慢慢的撤去時。
那邊蠻國騎兵還沒有緩過神來,為何對方突然見好就收了?
難道是畏懼蠻國騎兵。
皆是嘴里吆喝著勝利的口號,一副要追擊的架勢。
當最后一隊青州府騎兵散去之后。
忽然間上百具戰車顯現了出來,上面擺放著早就塞滿弩箭,上千個光膀子的大漢渾身緊繃,緊咬著牙關,早就拉滿了車弩弓弦。
“放。”許大牛站在一側,手中令旗一揮。
砰砰砰
弓弦驟然回彈的炸裂聲,上百具同時響起,是比剛剛滾石落下也絲毫不讓的恐怖聲響。
嗖嗖嗖
就看到漫天的弩箭,上百具軍弩,每具一次性可發射二十支厚重的弩箭,一次發射,就是至少兩千打底的弩箭。
那一支支長約三米開外,手腕粗的弩箭。
箭頭完全用厚重的精鐵打制,可洞穿戰甲,撕裂戰馬,打穿堅硬的城墻,簡直是無堅不摧之物。
此刻破空驟然間破空投射過去。
“盾牌陣。”契合臺臉色大變,第一時間大喊道。
很快一層層厚重的盾牌,前排砸在地上,中間的盾牌一層層的支撐過頭頂,砰砰砰的在一瞬間把契合臺等人保護的密不透風。
其他蠻國騎兵也都紛紛的躲在盾牌之后。
大部分蠻國騎兵,是沒有盾牌的,躲無可躲,只能靠近山石旁邊,或是咬著牙硬撐,畢竟距離很遠,萬一射不到呢?
不過不管有無盾牌。
在車弩之下,沒有太大的區別。
兩千多弩箭破空射殺過來,前排支起盾牌的蠻國騎兵,頓時被射穿盾牌,射穿身體,三米長的弩箭,強大的沖擊力,帶著他們往后面倒飛,砸的后面是人仰馬翻。
那些架起盾牌在頭頂的,也是被一道道弩箭,直接從頭頂洞穿盾牌來個透心涼,硬生生如石柱一樣,直挺挺的插在地上。
噗嗤,噗嗤
一道道弩箭如同死神的鐮刀,瘋狂的收割著這些精銳的蠻國騎兵。
嗖嗖嗖
一波又一波的弩箭射殺過去。
只是一會的功夫。
就看到和慕容山一場惡戰下,原本還剩下的兩萬多蠻國騎兵,此刻只剩下了不到一萬還能好好的站著。
而那些推開堵路的滾石,剛露頭的蠻國騎兵,也是被射穿了幾個透心涼之后,就乖乖的躲在巨石后面,不敢再露頭。
契合臺在盾牌的遮掩下,看著頭頂被洞穿的盾牌,那粗大的弩箭,只差了一拳的距離,就要射穿了他。
地面上咕咕咕流淌的鮮血,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就猶如湍急的小溪一樣。
反倒是沒有多少哀嚎聲。這是一瞬間死了多少人,才能如此?
契合臺推倒頭頂的盾牌,那些支撐盾牌的蠻國騎兵,忽然硬挺挺的四散而倒,傍晚的涼風裹挾著血腥味,讓他清醒了許多。
他的目光看向四周,頓時遍體冰冷。
“怪不得大荒國,會輸。”
契合臺喃喃道。
“契合臺將軍,我們快點走吧。”一旁響起一道聲音,正是鐵木鷹,他臉色泛白,竟是沒有獨自跑,而是嚇的發抖了。
他的汗血寶馬被直接射穿了腦袋,他被戰馬壓在地上。
沒辦法跑。
也嚇破了膽,渾身沒了力氣。
“將軍。”
“將軍快走吧。”一些沒有死的將領,紛紛的喊道。
契合臺緩過神來。
“走,立即撤退。”契合臺一個激靈,看著對方又在拉扯那恐怖的大殺器,頓時反應過來。
飛快的帶著余下的人朝著后面撤去。
還好那些高空滾落的巨石,沒有完全清除。
救了蠻國主力一命。
嗖嗖嗖
車弩再次拉滿,投射出去。
這次角度微微抬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