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藤志雄說完,沈飛搖了搖頭。
他當即說道,“岳父大人,你誤會了!”
“李師群在滬市根深蒂固,我知道要除掉他不容易,所以我就先對他的勢力動手了!”
“昨天榔頭幫出事,就是我讓興榮幫做的。”
“但今天早上,永律左比重將軍找到了我,他雖然關心,但似乎話里有話,這一點讓我也摸不著頭腦。”
緊接著,沈飛便將今天早上自己和永律左比重聊天的情況告訴了武藤志雄。
他看了一眼武藤志雄,“岳父大人,你應該知道,要是不能得到永律左比重將軍的支持,除掉李師群就是一句空話!”
“所以,我想讓你打探一下永律將軍到底是什么意思……”
沈飛說到這里,武藤志雄總算是聽明白了!
他當即笑著說道,“和藤君,這件事你就放心吧!”
第二天一早,沈飛在來到陸軍部之后,就接到了梁仲春的電話。
“老弟,一會兒熊建東就要回來了,周圍我們已經做了安保措施,要不你再過來看看?”
聽到梁仲春的話,沈飛笑了笑,“老哥,應該不會出什么問題的!”
“我聽說今天柴山機關長也是乘坐這趟火車回來!”
聽到沈飛的話,梁仲春先是一愣,然后便立刻笑了起來。
柴山建四郎的存在,無疑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
只不過,他很快又擔心起其他問題來。
“老弟,你還是來一趟吧!”
“就算火車站安全,但是誰敢保證在回去的路上安全與否呢?”
“還有,這段時間到到底該住哪里才合適?”
自從發生了昨天的事情,梁仲春經過一開始的喜悅之后,很快也就冷靜了下來。
他清楚,沈飛在審訊的放人,相當于直接和李師群宣戰了!
這不禁讓他心中有了前所未有的擔心。
畢竟,大家伙都是做情報工作的,每一個人都清楚對方的手段。
要不是這樣的話,梁仲春也不會如此和沈飛說。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親自過去一趟!”
在梁仲春的再三請求下,沈飛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上午九點,他就和梁仲春乘車來到了火車站。
“沈飛老弟,自從昨天之后,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總是感覺李師群要對我們下殺手!”
“我們雙方現在算是正式撕破了臉皮,你讓興榮幫對榔頭幫動手,萬一以后他李師群也用這樣的方式對付我們的話……”
聽到梁仲春的話,沈飛突然想到一件事。
自從金刀賭場一戰之后,他還沒有和榮金山見面了解這一次戰斗的情況,如果榔頭幫真的有漏網之魚,再加上李師群昨天受的委屈,梁仲春所擔心的事情,說不定真的會發生!
“老哥,你說的有道理!”
“這段時間,我們還是要注意點吧!”
二人等待了大約半個小時之后,火車終于緩緩的到站停了下來。
不一會的功夫,先是一隊憲兵下來之后,柴山建四郎就和熊劍東兩個人從專用包間走了下來。
“和藤君,梁副主任!”
柴山建四郎下來之后,看到沈飛和梁仲春親自前來迎接,立刻主動打招呼道。
一番寒暄之后,柴山建四郎指了指身邊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子。
他笑著朝二人介紹道,“二位,這位就是熊建東熊先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