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職就多謝柴山長官了!”
聽到柴山建四郎的安排,熊建東臉上的表情也輕松了許多。
說完這些,他還特意朝梁仲春和沈飛等人表示了感謝。
眾人也沒有在梅機關多逗留,柴山建四郎派專車將熊建東送去休息之后,沈飛和青木武重等人也離開了梅機關。
李師群這一次并沒有直接回到76號,反倒是跟著青木武重來到來到了特高課
剛回到辦公室,他就迫不及待地和青木武重說道,“青木長官,沈飛這一次做的也太過分了吧!”
“他這是干什么?熊建東剛來,就要故意渲染我們的威脅了么?”
“柴山機關長這一次找我們,明顯是已經在抱怨我們了!”
聽到李師群的話,青木武重沒有直接回答,反倒是再次朝李師群問道,“李主任,這個節骨眼上,我勸你收起不該有的心思。”
剛才在回來的路上,青木武重就已經想過這個問題。
沈飛這一次鬧出這么大的陣仗,肯定不會僅僅是栽贓嫁禍那么簡單。
畢竟,柴山建四郎是向著他的,熊建東也是他搞來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完全沒有必要多此一舉!
以他對沈飛的了解,肯定是李師群在背后做了什么事情,才引起沈飛警覺的。
“青木長官,卑職實在是冤枉啊!”
“這一次我真是什么都沒有做,分明就是他沈飛故意搞出來的,他擺明了是要誣陷我!”
“請長官明察啊!”
李師群現在看上去委屈極了,就像是個委屈的小媳婦,他盡力的給辯解道,“青木長官,你不能相信沈飛這一派胡言啊!”
看到李師群的樣子,青木武重也沒有什么。
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他對于剛才自己在梅機關的決定也比較滿意,自然懶得計較。
只是他在最后還是提醒了李師群一句。
“李主任,我不管你心中到底怎么想,但現在是敏感時期,你心中就算是有一萬個不愿意,這段時間也給我安靜點。”
“你應該明白一個道理,熊建東來滬市到底有多大的影響力,一切還說不準,但是你要是在這段時間對他動手的話,那可就沒有人能救你了!”
聽到青木武重的話,李師群連連點頭。
他現在心中就像是啞巴吃黃連一般,沈飛一開始就造出這么的大聲勢,以后哪怕熊建東打個噴嚏,恐怕也有人敢說是李師群搞出來的!
要說現在誰最擔心熊建東的安全,恐怕李師群肯定排在前三。
“叮鈴鈴!”
就在眾人聊天的時候,青木武重辦公室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青木武重皺了皺眉頭,接起了電話。
“我是青木武重!”
打來電話的,不是其他人,正是滬市陸軍部的參謀。
在聽到電話那頭說話的內容之后,青木武重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看到他這樣的表情,酒井美惠子眉頭微皺。
就在青木武重掛斷電話孩子后,他就立刻詢問道,“課長,怎么回事?”
酒井美惠子說完,青木武重一臉疑惑的說道,“是陸軍部打來的,他們說要我們明天早上九點去陸軍部開會。”
開會?
“聽說是滬市的經濟改革會。”
青木武重說到這里,酒井美惠子和李師群兩個人都有些疑惑了。
滬市經濟改革會議?
這樣的會議為什么會找他們?
最重要的是,滬市經濟改革和陸軍部有什么關系,什么時候陸軍部還有閑心管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