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柴山君的理解和支持了!”
永律左比重臉上閃過一抹笑意,抬手示意柴山建四郎落座。
看到這個情況,青木武重原本想說什么,可話到嘴邊,他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畢竟,這一次利益的分配,他們特高課沒有受損,在這個時候他實在是沒有合適的理由站出來反對。
永律左比重這么一說,相當于直接忽略了特高課的意見。
“明長官,不知道你覺得這么做如何?”
說完東洋這邊,永律左比重扭頭看了一眼明樓。
現在,只要明樓認了這件事,那接下來的一切就都沒問題了!
聽到永律左比重的話,明樓深吸了一口氣。
他現在已經隱隱的感覺到,李師群和青木武重的目光已經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無論如何,他都要表演一出戲。
“永律將軍,你的意見我倒是有些不同的意見。”
“海關的收入,是滬市最重要的經濟來源,甚至對于整個金陵都是相當的重要,別的不說,這些收入要是按照你的安排,我對上面恐怕沒有辦法交代啊!”
說到這里,明樓又提到了一件事。
他看了一眼李師群,若有所思的說道,“永律將軍,別的不說,我還身兼特工總部的副主任。”
“試想一下,要是按照你這么分的話,不僅僅是對于上面沒有辦法交代,對于我們
說到這里,明樓特意拿出了李師群來舉例。
他一臉認真的說道,“長官,就比如李主任,他手下的76號要展開對敵人的活動,必要的經費要是都沒有辦法保障的話……”
“還有,清鄉部隊的開支也不是一個小數目……”
明樓說話的時候,永律左比重臉上的表情明顯也變得嚴肅起來。
特別是他在舉例子的時候,包括永律左比重在內,憲兵司令部的人也不禁眉頭緊鎖。
這段時間,他們可沒有聽到76號和清鄉部隊的好消息。
而且,這些人都是人精,他們每一個人心中都清楚現在李師群可是沈飛的死對頭。
要是沒有李師群的話,說不定滬市的還能安靜一點。
特別是當明樓提到清鄉部隊的時候,即便是軍部的人的臉上都閃過了一絲不悅。
李師群手下的部隊,每一次都是出工不出力,分明給他們的裝備比起游擊隊要好的多,可即便如此,他們的戰斗力還是不堪一擊。
“明先生,這是你們內部的分配問題!”
“我想,你應該不會是想讓我將帝國的利益分配出去吧?”
說到這里,永律左比重目光落在了李師群身上。
他若有所思的說道,“李主任,之前我們對你們也是寄予了厚望,但是你們到底做出了什么成績?”
“要是能舉出例子來,我最起碼也有理由從帝國的經費中給你多劃撥一點!”
永律左比重一句話,頓時就讓李師群愣在原地。
這一刻,李師群剛才慶幸明樓站出來替他出頭的高興勁頓時就被無盡的恐懼取代了。
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要是真的和明樓說的一樣,說出自己現在的困境,永律左比重就算是相信了,恐怕軍方的大佬也不會同意將自己的利益割舍出去。
但要是讓他自己就這么默默承受下來的話,那他以后的日子可就真的是自找苦吃了!
“將軍,是卑職辦事不利!”
“我們接下來肯定會深刻反思,不再讓將軍失望!”
無奈之下,李師群只能給出了這樣的回答。
可他話音剛落,永律左比重就開口了。
他看了一眼李師群,“看樣子,李主任也是有自知之明啊!知道自己的手下辦事不利了!”
“明先生,我看有些事情就不用在繼續說下去來吧?”